班没上成，打电话请假的时候还被alian暗嘲讽地询问是否是某些事情多了闪到腰下不来床，程焕也没理，告了假之后就挂了电话，睁着通红发的两只睛盯着墙看，任杨宣忙活着给剥壳，然后一手一个给他敷睛，也没瞧他一。

“永远也不可能。”

他完全没有觉到自己的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酸的，站在路边的程焕只觉得自己手脚僵得像木，连从包里拿手机的动作都得艰难无比，手指不受控制地错了几个键之后，他甚至像得了狂躁症似的了要把手机摔砸在地上的动作，最终还是忍住了，也忍住了泪意慢慢躲到角落里，开通讯录拨了那个号码。

但他还耐心得像个跟早恋学生苦婆心谈话的中班主任。

他整张脸都透了，泪被风一凉飕飕的，耳边只听见风呼呼刮过的声音，让他忽略了车呼啸而来的声响，以及人急迫走近的脚步声。

大的黑影罩住自己，一双大而温的手掌捧着程焕脸颊细细拭着泪，他耳边的声音充斥着难以言喻的亢奋。

“我都多大了啊，你还那么年轻，我都没担心你以后不喜我了之后去喜年轻好看的，你成天瞎心别人看没看我什么？”说着，他揶揄地笑了笑，心里却一酸，像说了个自揭伤疤的笑话。

浑浑噩噩下了车，程焕仿佛大脑当机一般机械地往公司里走，走了两步回过神，扭过的时候才发现杨宣已经要开车走了，只甩给他半张廓邃冰冷的侧脸和逐渐消失的车尾。

外面有很多很多好的，好看的，男孩女孩，或者是男人女人，就算被德约束着不会真正去些让人伤心的事情，但是心是会变的......你别那么看我，我只是个猜想。”

“杨宣......”他听不来自己声音里细微的哽咽，哑着嗓继续，“......我也不会再喜上其他人，只会喜你，你能......一辈都只喜我吗？”电话挂断，程焕甚至不清楚是自己不小心了挂断键还是那挂断了电话，急忙重拨过去，却迟迟没有接通，汹涌的泪意将他的角得通红，终于，眶严防死守也没守住，将汹涌的泪释放了个彻底。

“叔叔会吗？”“我......”“叔叔你会这样吗？被更年轻的，更烈有生气的男孩或者男人引，也会越来越厌烦我，厌烦每天都妄想着监视约束、甚至想把叔叔永远锁在家里，内心暗腐烂到散发难以忍受的臭味的我？”他也压没给程焕回答的机会，自己就先接着说了下去，“就算叔叔会，我也永远不可能喜上别人，叔叔也永远永远不可能，有机会再跟别人在一起......好了，叔叔你该下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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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程焕简直像被重重戳中了怒似的，怪气了声：“凭什么啊？因为我不理

“我求之不得，一辈都只喜叔叔，我求之不得。”

程焕料到他会这么说，仍然故作轻松地笑着注视杨宣年轻俊朗的脸，“会变的，一天天过去，你会受不了我发脾气，觉得我没那么好，看到我变老了，也没你心目中那么好看。

“叔叔对不起，我太开心也太着急，一直想着这么重要的话要当着叔叔的面说......”程焕仿佛一句话也听不，铁打不动地盯着正前方，直到杨宣停下了动作，弯腰站在他正前方，脸贴着脸注视着程焕。

手机响了不到五秒就接通了，这让程焕松了气的同时，也弥漫了其他的情绪。 [page]

“我是个混，又用了这么卑劣的手段让叔叔坦诚。”

驾驶座上的杨宣仍然用一怨怒加的，仿佛被背叛神情盯着程焕看。

话题程焕都已经忘了，一提起来他就想起来了，是啊，他比他大了十三岁。

“别不理我，叔叔生气的话打我骂我都行，但是不要不理我。”

所有考虑过的没考虑过的琐碎东西一齐涌上来，涨得程焕又是焦躁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