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沉的声音简直像是在叹息。

但是这一次，他一丝的怒火都没有了，连挣扎的声音都听不。

说到最后一味药，裴老故意拉长了声音等着蘅笠补充，以检验自己记忆的是否真实。

“所以，这就是我的命。

蘅笠就有多不耻自己，和自己的家族。

“还有一味和琼木兰。”

“你在信中说妍儿在长期服用一药，其中有八角乌、乌蝇翼草、小果千金榆、活血藤、乌厥，还有一味……”

“我之前给前辈您写过一封信，您可有收到？”

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蘅笠都不敢看铜镜。 [page]

最终裴老决心暂时先忘掉这些。

这可是事关婉妍安危的大事。

但晚辈自幼便有医理课、药理课，闲时案也常放置几本医书打发时间。

蘅笠方才的情绪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心的张与专注。

在暴雨倾盆之后，屋内恢复了沉寂，只有两个人因为激烈对话而变的息。

裴老闻言，脸又凝重了不少，一向风行果断的裴老居然又啰啰嗦嗦地确认了一遍。

难……真的是命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这个想法像一颗响雷一样在裴老心中爆炸开来。

遇到我，也是妍儿的命。”

“您可确定是和琼木兰？如果老夫我猜得不错，您应当是没见过和琼木兰的吧，怎么会如此确定呢？”

裴老也重重叹了气，坐了下去。

所以晚辈之医术虽千万倍仍无法与前辈医术相提并论，但也算熟读医书，自然是不会将和琼木兰这味如此罕见的药材与其他混淆。”

一看到自己那张貌岸然的脸，就让他反胃。

蘅笠发自灵魂的呼喊完全打了裴老的怒火，让他正在了原地，一时也不知作何回答。

有多浑浊。

“和琼木兰乃是解毒诸药中最神秘又罕见的一味，晚辈自然是无幸见到。

最后，还是蘅笠打破了沉寂。

方才那番对话后，裴老对蘅笠的心情异常地复杂，几十年风雨中走来的阅历都无法帮裴老分辨，自己到底，该不该恨面前这个少年。

看着发怔的裴老，蘅笠轻叹了气，懊悔自己还是多言有失了。

“嗯……我是收到了。”

这情在婉妍现后就愈加明显。

蘅笠急忙不动声地将方才的话题僵扭转，收拾好平复的心情，重新坐了回去。

“除了来向前辈致谢以外，我还有一个困惑想请裴老解答。”

可他还没办法赶走自己。

他不恨世人都指责，他同婉妍的结合就是祸害了婉妍终生。

因为天命。

他只恨连他自己都如此定地觉得。

“说吧。”

蘅笠会意，立刻补上。

蘅笠说得很隐晦，但在圣殿了几十年大护法的裴老还是立刻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及其隐蔽的话中之意。

裴老了，显然从一开始，那药中有和琼木兰这个事实裴老就已经心知肚明，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一说起这个话题，裴老的情也骤然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