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供觉成罗暴死，其膝下唯一的儿，年仅九岁的供觉旃殊继承了殿前右护法之位，成为了统领青鸾圣族的族长。

而这一切的幕后主使净释诃，从未觉得他应当有丝毫的愧疚。

这是为净释诃万万无法容忍的，哪怕供觉成罗是从小陪自己长大的最亲近的人，哪怕供觉成罗数次在自己危难之时，不顾自安危救下他的命，哪怕供觉成罗对他的忠心耿耿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就连他自己都清楚得很，哪怕供觉成罗从未有过侵害天璇殿利益的任何想法或者行为。

少年继续问，神中仍是一派的宁静，脸颊上的血红将他的神映衬得愈加沉静，沉静得可怕。

然而男人还没有愤怒地说完，就被少年冷到极致的声音从中打断了。

就这样不知对峙了多久，男人才冷冷地了一句：“不该知的，就永远不要知，自作聪明往往和死于非命是一的。”

“那绮罗毒尊呢？前辈的死，怕是与父尊也脱不了联系吧。”

少年冷冷地问，问题莫名其妙。

盛极一时的青鸾供觉一族，自此了漫长的黑夜期。

供觉成罗才绝逸，为天璇殿、为人间太平盛世立下了汗功劳，供觉家族在他的带领之下势力逐渐壮大，不可避免地开始分众生对净释一族的信仰。

“是父尊您，对不对。”

爆发之前的平静，嗜血之前的平静，毁灭之前的平静，一无所有之前的平静。

上次男人还有解释的望，可面对这个问题，男人连回答都不想回答。

天璇殿殿前右护法、青鸾圣族族长、第一百零九世无上圣尊的伴读神侍，一代叱咤风云的无双天将，忠心耿耿护卫天璇殿的供觉成罗，在两年之前死于非命，据说是因为突发暴疾，不治亡。

男人闻言愣了下，还没有回答，就已经立刻暴怒斥：“净释迦阑！你好大的胆！你以为你这是在同谁说话！竟敢用如此无力的气诘问本尊！本尊乃是至天命，无上……”

而这一次的问题，显然比上一个问题的重量大了成百上千倍，给了男人重重一击。

男人自然看的来，想了半天，还是一咬牙，破罐破摔：“是我，是我又怎样？我是他永恒的主，他是我的殿前右护法，是我的信徒，能为我而死，是他这一生的荣幸。”

一个人中是心碎和震惊。

那年年仅十岁的少年就明白了其中缘由。

“父尊，供觉成罗族长，是怎么死的。”

既像陌生人，又像是仇人。

呵呵。

这少年早就想到了。

少年随手用手背了脸颊边的血泪，非但没有净，反而把血迹染开来，衬得少年的面愈加白皙，衬得他的瞳孔愈加黑白分明。 [page]

相比于方才的震怒，男人在听到“绮罗毒尊”四个字时，整个人像是瞬间受了重创一般，怔在了原地，中既有不可置信的震惊，也有一层得化不开的云。

父两人就这样直视着彼此，无言地对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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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面前的少年，始终神淡淡地看着他。他的神明明波澜不惊地毫无力度，却让男人有一被钩死死勾住的觉。

少年明明是等着他回答，但显而易见的是，到底是怎样的真实答案，少年早已了然于心。

衬得他的神愈加平静。

一个人中是心碎和仇恨。

云中有风，也有雨。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直接把男人的怒火熄了火。男人张着嘴瞠目结了片刻，几次想说话声，但是都没有说来，显然是吃惊不小。

少年在心中冷笑了两声，笑得满是轻蔑。

男人的神已经开始失常，但少年本不想就此放过他，只想立刻再给他致命一击，于是少年接着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