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就不免有些人对你妄加评论与指责。

满心都是累。

“人若一错，便容易再错。

“那我会来阻止你的。”

可那些人他们自己，又算得了什么呢？

娓娓来、诲人不倦，真是熟悉得让人窒息。

若是再上一层白纱，那不就是婉妍梦中的小师父嘛……

“我会救你。”

蘅笠脱而。

整个夜晚，就只剩下了璧人一双，同床共枕而眠。

这时，只听一声惊天怒吼在将府中乍响。

“那我要是一意孤行地错了呢？错的很离谱那。”

只要你的一言一行，都遵从着自己内心的价值判断与本质善良，那你就只大胆放心地去，世人的言语，大可付之西风，又何需自扰。”

然而蘅笠却被这过分不吉利的对话，扰得再难安枕。

蘅笠说得温和又郑重，那一刻他的神态让婉妍彻底惊了。

“为了……救世人？”

“真到了那一天，你可一定要救我。”

救我，就是不诛我，却也不护我。

直到今日，蘅笠才觉，这世上最恐怖的词语，莫过于一语成谶了。

月夜彻底静了，就连门外监视之人的目光，都渐渐涣散起来。

不知是睡了，还是沉默了。

蘅笠的怀里，心惊胆战了一下午和一晚上的婉妍已经没了声响。

“妍儿，任他们说，任他们想，你切不可自扰，切不可自扰。”

蘅笠，你会诛我，还是护我？”

自从蜀州那场红衣大婚后，这是婉妍和蘅笠又一次共枕眠。

将府门的京都还没开始一天的朝气，只有零零星星的商贩推着小木车，准备着年前的大生意。

不知为什么，婉妍听了这话，明明想不到任何关联的情境，却觉得自己也满心都是沉重，像是已经走到了万劫不复的边缘一般……

婉妍的中，蘅笠的瞳孔，分明震了一震。

这时，蘅笠像是想起了什么，他那样的城府，竟是面几分凝重与心痛。

婉妍沉默了片刻，又问：“那如果你没能救我，我真就到了万劫不复、人人得而诛之的绝境。

婉妍了神，看着蘅笠的睛，直愣愣地问：

婉妍轻描淡写说，又往蘅笠怀里钻了钻。

过了好半天，蘅笠才缓缓给了答案。

如此这般，一错再错，便是万劫不复，再难回。”

然而最终是，青楼一梦好，却终难赋情。

短短四个字，蘅笠说起来却字字千斤般沉重。

分明的柔和。

刹那间，蘅笠的心分明裂开了一个，只觉得这句话怎么听都是不幸。

再退一步将，就算是有一天，世上人人都对你评论足，可人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page]

“为了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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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的府。

“嗯。”蘅笠重重应了一声，一反常态地唠叨起来。

“妍儿，人活在世上，只要你不是银，世人就不会对你毫无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