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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裙摆一大半都被打了。

就像是四个错了天大的事情，又被拆穿的孩一般。

“对……对不起二小，对不起……我我我……我……”

见他们来了，温柔地笑：“你们可算是来了，我们这怎么都等不到你们，还当是里了什么事情呢。” [page]

我失态了。

不过是一瞬的功夫，嫣涵的眶已经红透了。

然而下一秒，已经呆死的嫣涵，像是突然醒来一般，猛地蹲下去捡铜盆，嘴里还慌地不知说些什么。

这声音又突然又刺耳，四个人一听都是惊得一抖。

“嫣涵……”婉妍清了清嗓，才勉说话来，却除了叫她的名字之外，连一个字都说不了。

四人齐齐回，只见一个铜盆狠狠摔在了地上，又弹了好几下，摔去好远。

那不是一无所有、毫无希望的灰。

“哎……”

只因在门，站着的正是嫣涵啊。

谁都能一看，嫣涵的中，世界垮塌了。

短短四个字，嫣涵却怎么都说不来。

而是曾经有了繁华绚丽的三千世界后，又在一瞬之间全燃烧殆尽后的灰。

只是看了嫣涵一，别说是和她一起长大的婉妍，就是并不是很熟悉的济恒和砚巍，都觉得心从内往外翻着疼。

“快别提了……”济恒又叹了气，又一了一杯茶，才接着：“皇上给奕弟赐婚了……奕弟上元节就要娶姚锦公主了……”

红的衣裙，泼上的，浅浅，就像是一的血。

济恒和砚巍异同声地叹气，也都栽倒在凳上。

她的手还悬在半空中，维持着端着铜盆的姿势，全然没有察觉到手中已经空了。

“哦？”蓝玉仍旧淡淡地笑着，先把手伸到一旁的炉上熏得的，才探手至婉妍脖颈儿间，把婉妍的大氅解下来，抖开后挂起来，才接着问：“到底了什么事情呀？我一来就瞧你们都是愁眉不展的。”

原来世上最诛心的三个字，不是“不喜”，而是“曾经有”啊。

“咚！——咚咚咚——”

盆里还冒着气的溅了一地。

在那双通红的睛中，是一地的灰。

那不是泪的红透，更像是血的红透。

这正是婉妍最吃的，往日一见这菜就把什么闺秀风范全忘了，抱起羊排就是啃。

谁知今日连看都没看羊排一，“扑通”一声往凳上一倒，整个人都倒在了桌上，活像只失去理想的咸鱼，伤透脑地嘀咕：“可不就是事了嘛……还是要人命的事……”

蓝玉笑着，边说边把盘放在了桌上，扶着袖张罗起碗筷。

然而没人给那可怜的盆哪怕一，一个个的睛和嘴都像是失灵一般，睁得、长得溜圆，其中惊恐之远多于惊讶。

济恒话音还没落，就被一阵如惊雷般的响打断。

那是一盘刚刚烤好的小羊排，正趴在松脆的锅上滋滋冒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