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控制的。 [page]

婉妍看着他，只觉得自己真是无耻到让自己都恶心。

“没事的，用我的骨刺我的不算伤我，算归原位。”

然而蘅笠却淡淡笑了，笑得犹如初雪落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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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蘅笠的睛瞬间睁圆，下一秒，猛地手打在了婉妍握刀的手上。

好似这不是在丧母之日，用来弑父的凶一般。

在看到骨刀的那一刻，婉妍的目光落在了蘅笠的心。

这平静只因为，把这把曾经用来弑父的骨刀送给婉妍，是蘅笠想了太多年的事情。

婉妍的睛，从蘅笠手中血红的沟壑，到被血染开的一片，她有多心疼他，就有多恨自己。

蘅笠捧自己的骨，平和地等着婉妍动手。

气若游丝，是婉妍自己最后的声音。

因为蘅笠想用尽自己的一切护婉妍周全，也因为这把骨刀上曾沾染的血的主人，就是毁了绮罗一生的人。

可蘅笠偏偏一步一步走向婉妍，而婉妍的后背抵着，早已经退无可退。

在婉妍面前一尺的位置，蘅笠停下了，伸手怀，随即摊开在婉妍面前。

突然间，婉妍的手像一阵风一般，从蘅笠手中走了骨刀，扬起。

但是，原谅我也就只能献我的命，而无法带着人间一起覆灭。

“这本是要送给你的生辰礼，没想到今日便能派上用场。”

“妍儿……”蘅笠轻着唤她，一步一步走向婉妍。

她在因为自己都说不清不明的理由，怀疑着、痛恨着，这样她到毫无保留的人。

蘅笠看着婉妍越走越远，中的冷静越来越痛苦。

婉妍的手一震，在刺的时候偏了不少。

“这是我多年前取的一肋骨成的骨刀，虽然不如匕首锋利，但是较之更隐蔽，可以被缴械后最后的武。”

他想用这笨拙的方式，替父尊弥补微不足的一。

淡、凉，沁香，冷冷的柔和。

说到这里，蘅笠的嘴角轻轻一扬，柔和：“只是，要留我一条命。”

现在，蘅笠已经明白过来，婉妍所有痛苦和挣扎的原因，就是自己。

蘅笠说得平静而淡然，好似取一肋骨就好似下一发一般轻松，好似这骨不过是随便一指骨，而非左三肋、护心骨一般。

“我不知为什么如果无法伤我，会让你这么痛苦。但若是只要伤我就能缓解你的痛苦，那你便无需有任何顾虑和负罪，下手便是。”

婉妍看着那骨刀，用后背将双手死死压在后，压得发麻，除了颤着摇，什么也说不了。

为了你，我可以毫不犹豫献我的命。

婉妍的匕首终于被扔了，她还没松一气，蘅笠居然又捧着一把刀给她。

婉妍低看，只见是一把窄而利的骨刀，被打磨得已经很光，显然有了年。

“可是我不想伤你……更不想要你的命……我只想你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