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臭丫，遇到什么事也不同我讲，只知一个人傻扛着。”

“阿公，您知妍儿前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她的记忆缺了一些呢？”

在裴老心中，现了那日的对话。

容谨问，显然是思索良久后还是忍不住要问。

笙郎为了救我历尽九死一生，阿公你也看见了。如今我的这一小事，不及他为我的万分之一，我自是要尽全力对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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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没有丝毫犹豫，容谨毫不避讳地和盘托。

裴老在心里长长叹了气，没在说话，心中想：傻孩，如果是真的，那便是毫无条件的付，有了‘因为你对我好，所以我也要对你好’的条件，说得好听是将心比心，说得难听就是换，这又怎能是？

笙郎为我了许多，我很恩，也想尽最大可能报恩，同时我也敬他、重他，想要护他，让他再也不用过以前那生活，这不矛盾呀！”

然而婉妍却丝毫觉不到裴老的担忧，倒了杯递给裴老，又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没心没肺地一饮而尽后，才：“阿公我没听懂，难这两者必然冲突吗？

的舒坦！”

裴老微微颔首，没有接着话茬往下，而是突然突兀地问：“怀笙，你知妍儿是谁对不对。”

你想报恩，殊不知怀笙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报恩……

“所以……”裴老那蒲扇给婉妍扇着风，神情却仍是一不松，“你待容谨好是因为想要报恩，而不是……不是因为本能地想要护他吗？”

裴老又是心疼又是生气，顿了一下，倏尔抬看向容谨，：“不过，忘记也不是全是一件坏事，起码对妍儿是好的，对怀笙你也是好的不是吗？”

裴老神凝重地摇了摇：“我也不知妍儿经历了什么，但既然妍儿没有给我们说，应当是受了不少委屈，又不想让我们担心吧。

容谨没有说婉妍遗忘的内容，但裴老又怎能不知。

“啊……？”婉妍的小脸得红扑扑，用手背汗，满脸疑惑，奇怪：“因为……因为笙郎待我也好啊！

裴老这样问，显然已是对容谨的情丝了如指掌，然容谨却没有丝毫被说破后的窘迫，大大方方地，如实：“从晚辈的角度看，妍儿忘了他固然是一件好事。

裴老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

但是从妍儿的角度看，这其中痛苦必是难以言说，晚辈实在于心不忍，方才想要知其中缘由，找寻劝之法。”

“妍儿……”裴老犹豫片刻，还是开了，“这几日怀笙的饮起居全都是你的首要大事，你是上心费心，所以你同阿公讲，你为什么待怀笙这般好？”

“是啊……”裴老随应了一声，就似是在思考什么一般不再开，一直到祖孙两个把床榻移到了蓝楹之下，婉妍又跑上跑下地搬枕床褥，把床榻扑得异常柔舒适，正要转去厨房时，裴老才忽而拦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