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和你形容呢，这糯米饭它本吃不到胃里去，一粒粒全都掉心坎里了！”

裴老前突然探婉妍的小脑袋，婉妍见裴老半天不说话，以为他是累了，便忙着扶裴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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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说你啊妍儿，真是不害臊的！”裴老喝了一粥，抬对着婉妍嗔怒，“你一个姑娘家家平日胡打胡闹，从不好好梳妆打扮，还要怀笙每日为你簪发梳妆也就算了，关键是怀笙还的这么好，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阿公你不懂！我这是大至简、不拘小节！

在她后，是容谨捧着婉妍的青丝，用篦轻轻梳着，认认真真地为她簪发。

仅是一顿早膳，容谨却准备得有如国宴，婉妍光是端盘就跑了好几个来回。

婉妍闻言一愣，立刻故意撇嘴嗔怒：“阿公好偏心！才刚认了怀笙就忘了我也是你的孙女了！”

傻姑娘，你都不知这世上有一人，温雅又达礼，却你得疯。

况且照阿公你不是也说，换血后以后，我会对笙郎产生无法控制依赖与信任，自然是对他怎么好都不够，你就放心吧！”

旁边，婉妍盘靠坐在凳上，双手捧着一碗糯米饭一勺接一勺，好不怡然自得。

祖孙两个说话的功夫，天便大亮，是用早膳的时辰。

说完婉妍又贴过去缠住裴老的胳膊，正：“不过阿公你放心就好，我定会竭尽所能好好待笙郎。

“没事的，”裴老摆了摆手，把婉妍也拉着坐下，意味长：“妍儿，你答应阿公，此生都要好好待怀笙。”

裴老回过神来，此时看着婉妍，只觉得满心慨。

容谨的声音很轻，始终温和地笑着，但分明地听得他万劫不复的决心。

婉妍好不容易舍得从糯米饭中抬起说句话，又忍不住慨：“还有笙郎！你到底是怎么能这么好吃的东西啊！这真的真的是我此生吃过最最最合的了！

最后飞蛾哪怕是在光明中粉碎骨，也远好过在暗的地中，不知所来、不知所向、浑浑噩噩地熬过一生。

既然都决定飞蛾扑火，又怎奢望求个善终。

这糯米饭是将浸泡一夜后的糯米垫着纱布蒸熟，在上浇一层混着香菇、末、豇豆，还加了蜂的汤，再拌炸得松脆的油酥去，吃一去，又香又糯，还有油酥缀其中，瞬间沾满腔，让齿间除了香气再无其他。

如此这般，那烛有何过错，蛾又有何可惜。”

因此飞蛾扑火，求的是无限接近光明本，而从未祈愿烛火为它付什么。

“怎么了阿公？是不是累到了？”

不过既然笙郎愿意这琐事，我当然不介意更好看一！”

烛火在那里，奔向它，就是蛾一生的所向。

“那你一早上吃了这都三大碗，全都装在心里你还真是心大哈……”裴老当即笑着打趣婉妍，却也忍不住跟着慨：“不过怀笙你这手艺确实是没得说，这么惊绝的糯米饭老夫我也是第一次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