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凤凪扶才放了心。

其实凤凪扶当时是有些张的，他担心婉妍对净释伽阑的，还不足以让她丢下一切，堕鬼蜮。

他知，净释伽阑不会忍心看着婉妍鬼的，所以在净释伽阑押送凤凪扶下地狱的前夜，凤凪扶先是杀了凤凪璃母女，然后找到净释伽阑，给他提了一个方案。

这样一来，净释伽阑就将自己陷了绝境。

净释伽阑以两魄重塑婉妍魄，以神魄将婉妍渡鬼蜮，然后凤凪扶以紫薇天火焚烧她的灵魂，让她忘却一切。

凤凪扶知，为了公，也为了婉妍，只要没有婉妍拼死拦着，净释伽阑一定会将净释诃的罪孽公之于众，洗刷世人对婉妍和绮罗的误解。

凤凪扶疯了一辈，这大概是他最清楚自己在什么的一次。

于是在百大家族围攻无人境那天，他帮着婉妍在净释伽阑下地狱的那天脱，让她可以正好救下净释伽阑。

当他三魄俱毁，遁虚空，就像是从未来过人间一般时，她可能正和别人新婚燕尔，完完全全忘记，人生中曾经有过这样一个人。

但结果是第二天，婉妍就义无反顾下了畜生。

可就算净释伽阑下地狱，他的三魄俱在，他和婉妍天定的姻缘还没破。

与此同时，凤凪扶让任霖阁散播瘟疫，嫁祸给婉妍，将婉妍调离天璇殿。

净释伽阑会不会以人间至尊放弃所有救婉妍，凤凪扶不曾担心过。

献祭自己，把自己心的人留给最痛恨的人，这是何等的惨烈结局。

“……”

净释伽阑微微颔首，没有犹豫。

这样哪怕她还是先嫁给了净释伽阑，但隔着这么多血海仇，他们的新婚时光过得比仇敌还不如。

凤凪扶怔了许久，才郑重：“我以亡母起誓。”

这一步棋其实相当有风险。

就在她焦急万分却不知如何是好时，凤凪扶去了无人境，告诉了她唯一解开死局的办法，那就是她带着喾颛封印下鬼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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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对她好的。”

可是听完凤凪扶的话，净释伽阑没有吃惊，没有愤怒，只是淡淡：

凤凪扶婉妍得疯，可凤凪扶自问，如此境界，他不到。

“绝不可再为祸人间。”

这样，她就会发现净释伽阑给自己下了死魂活咒。

尤其是自己的人会忘记一切，包括自己。

“好。”

他就是为了得到婉妍。

“我有一个条件。”

他担心的是，自己这么是为了什么，净释伽阑不可能不知。

北无人境，让她对天璇殿恨之骨。 [page]

这样，当婉妍回到人间时，就宛如重生。

婉妍是绝对不会睁睁看着净释伽阑魂飞魄散，徒留魄为人间镇压喾颛封印的。

凤凪扶没想到会这样，愣了一下：“你说。”

净释伽阑答应得这么快，让筹谋数十年的凤凪扶的第一反应，是问：“为什么？”

然后凤凪扶假意和净释诃联手毒害净释伽阑，却故意让月御给净释伽阑漏了消息，从而让净释伽阑抓到净释诃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