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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他隐约听自己母亲谈过，只简单说祖

第一桶井上来，罗老师看看里面，许久没用，还是净的，他用指沾了一尝尝，清凉可，还有甜，混着童年的记忆。于是他没忍住，又沾了一，小孩的脸突然凑上来，一把他指尖嘬嘴里，又绕着了。

第13章以暴制暴

世间好太多，而你是最好的那个。

今晚的月很圆，今晚的西瓜很甜，今晚的罗叔叔特别温柔。

罗老师决定顺这条线挖下去，他要把自己多年的心结解开，他想知梦里经常现的那两个男人到底是谁，什么关系自不必多说，但背后一定还有其他故事值得他挖。

柔的尖在罗老师的指腹上挂过，他手一抖缩回去，心尖儿都颤了。这是今晚第二次失态，真是见鬼了。

罗君掰他手指玩：“有多喜？”

罗君和都城易就这样坐在石凳上，你一我一地把西瓜分了，吃得两人最后都打了饱嗝，在原地数星星。

罗君摇摇，只能背着这个甜的大包袱，把西瓜放到桶里，再抓了绳把桶慢慢往下放。

很多年后，当他们再回忆起这一夜，那晚的星空仿佛亮得像永恒。

罗老师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以前他对这些东西不上心，不关注，但事到如今，尽他正苗红地长在社会主义国旗下，也清楚地知，玄乎的东西必然有他玄乎的意义。

不过有意思的是，原本罗君只会在老宅里梦，而且反反复复也就那几个场景，自从这次带了都城易去之后，不知是启动了什么隐秘开关，他开始在自个儿家也会了。

小孩嘿嘿傻笑，又黏回罗老师背上。

确实甜。

从老宅回来，罗君开始认真思考自己梦的这回事儿，他偷偷问过小孩对大宅的觉，都城易也说不上来，可能也是年纪小表达不清楚，只和罗君说他有自己很熟悉那儿的觉。

“很喜很喜很喜！嗯……大概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多……”

这一晚，都城易借着酒劲儿，说了很多话，慢慢就在罗君的怀里睡着了。罗君亲亲他脸，把他轻轻抱回屋里。 [page]

小孩说：“我喜徐晨叔叔，喜李亮叔叔，还有胖叔叔，但我最喜的还是罗叔叔。”

但只有这两个单独的场景是从来不会同时现两个人的。

小孩惹了火却浑然不觉，神明亮地看着桶里的西瓜，罗老师又来来回回打了两桶，泡了一会儿，终于可以把西瓜切开了。

他挖了一大勺喂到小孩嘴里，冰凉舒，小孩眯起睛乐开了。

罗君把这些事儿记下，灵光一现突然想到古早时候那本闻名遐迩的《天工开》，他琢磨着那个打铁的人可能和这行有儿关系，自己应该得空去查一查这祖上几代到底的都是什么营生。

数着数着，小孩跑到了罗叔叔怀里，数着数着，星星跑到了罗叔叔睛里。

一会儿梦里那个人儿坐在一个类似药铺的账台后面奋笔疾书，背后是一整面墙的药柜，一会儿又是另一个青年，在灯光昏暗的内屋里研究什么东西，手里发铁磨损的声音；两人活的时候都很专注，心无旁骛的表情像是在一件极其隐秘的事情。

铅桶就护住他：“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