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理我不听。”罗君烦躁地踹了一脚地毯：“我不当年怎么样，你不是我买来的，我也不是什么鬼少爷，我就知你现在是我的宝贝，是我的心我的肝，别再挑战我底线否则我真让你一礼拜下不了床。”

“你待人一直都这样？”

小孩的脸偷偷红了，仿佛又回到当年府时候，少年情窦初开的样，烈又赤诚地告白，全然将生死置于另一个人手上。

小孩撒示弱，罗老师是历来一秒都扛不住的，一张，甚至都忘了自个儿大上抱的是个学过散打和自由搏击的主儿，火急火燎替他解开衣服就要去抱他，结果被小孩一掌推翻在沙发上。

“情理怎么了？”

小孩拍拍罗君的手背：“别生气我还没说完，刚说的是理，还有情理。”

小孩蹭两下，罗君一抖。

周围人都在朝他们看，连摊上两个老罗熟悉的常客，这会儿也压低嗓门不敢大气儿，老板更是躲得远远的偷看。

“是你说骂人要惩罚的。”

“你这个……”罗君把他脑袋在肩膀上，抱着他用力到恨不能里去。

“啊？”

“罗君。”

庄世怀一愣：“朋友？”

“行，你习惯就好，甭替我省钱。”

“是，但我没机会实验，也不知能不能成，我就，想了个别的法，把我俩的命格连在一起，我师傅说我从小命，我就想着万一自己想的法不好使，我也能把自己的命分你一半，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你还记得，我当时为什么要研究那两方术么？”

原来是近朱者赤，近圆者杂。

“啊，朋友。”

“老板，再来十串羊十串十串腰两打扇贝。”罗君大手一招笑得乐呵：“那会儿不一样，现在你是我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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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他都考虑在市中心找一家清静的日料放题，门儿一关，好好赔罪，没想到庄大少爷偏要跑到他们学校后街的大排档。

“我替你省什么钱？！你今儿不是来赔罪的么？”庄世怀慢条斯理用纸巾包着烧烤油腻腻的铁签，扯了块下来。

小孩抿嘴，突然委屈地动动手：“可是我胳膊有疼。” [page]

老罗是觉得没关系，但看老庄每次那西装笔，公事公办冷冰冰的样，实在也不像是吃大排档的料。

“我和你说，这摊儿我从大学吃到现在，十多年了，味都没变，我这个人就是念旧，就喜带别人来这儿吃东西，徐晨也喜这儿，从我们这大学去的几乎都喜……”

“你等会儿我有个问题，既然我俩是一的，凭什么我不能替你承担？”

第二天罗君一个电话把庄世怀叫来吃饭，他想了一夜还是要把这事儿和老庄说明白，办法他会帮着继续想，但是换命这事儿，哪怕会影响到小孩一丝一毫，他都不愿意。

嘟嘟又抿嘴一笑，抓着罗君下就亲上去。一顿黏黏糊糊完事儿之后，小孩伏在罗君，安安静静的。

“艹！”

不知他最近吃错了哪门的药。

看一桌烤得黑乎乎的和菌菇，香是香，罗老师还是不死心多问了一句。

“你……真能吃这个？”

庄世怀不吭声，仰把酒喝了。

“情理上讲，因为我你。”

“为什么不吃？”庄世怀挽起衬衫袖：“小圆带我来过几次，还不错。”

罗君笑眯眯：“对啊，一直这样，”

庄世怀抿了啤酒：“你区别大的。”

“行我看到你怕，你还真是，和我第一次见面一区别没有。”

罗君举个茶杯，象征地在老庄杯上一碰，当一下发好听的撞击声。

“记得，为了给我改命。”

小孩睛偷偷弯起：“当然是因为我不舍得。我的少爷，理上讲，因为我当年是你买来的，是你的药人，你是我主，从来没有主要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