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突然从哪个角落里蹦跶来力争要个合格的群演：“快，爷忙着呢，收完这档还有下一，给不钱留一只手。”

他喊完觉得还押韵，得意洋洋的。徐晨和李亮一脸“围观智障”的表情，八十年代黑帮狗血剧的烂台词儿他也好意思搬来，果然是电视剧害死人。

没想到那哥们看他们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真的迟疑了，抓着李亮的手松了松。

“来我和你算算，加上他欠了一年的利息，我算你便宜一价十五万，不过分吧？还不呢，我就去你们学校贴大字报，让你俩都名，我看你也喜他，正好。”

徐晨火上浇油，王胖袖一，那人本来就惨白的脸更灰暗了，最后一句话没说，扭就跑。胖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慨：“我觉着吧，万一我书念不好，可能还有第二副业能混饭吃，说不定还有前途。”

“他就是之前中，我说过的那个，差……的人，我没想到换了手机号他还能找来……”李亮在徐晨边上喃喃自语，显然还有没缓过劲儿来，直到徐晨又像狗似的去扒拉他发。胖又在旁边说：“晨哥，说真的，中戏不收我也就算了，为啥也没收你？真是屈才了，是你看不上他家吧？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今天这人宁可帮亮还债这戏还怎么演？？”

徐晨说：“那我就坐地起价，说他欠了卖契给我。”

李亮终于“扑哧”一声笑来，里闪亮亮的。王胖狐疑的神在两人中间兜来转去，想问什么又不知从哪里开始问，徐晨就一把拍在他肩膀上：“走，请你俩吃宵夜。”

第7章左青龙右白虎

年末时候，胖问他们去不去跨年，说自己搞到几张音乐会的门票，每年最门的音乐节，几个月前就开始售票，票价不便宜还是一票难求、

徐晨和李亮想着，除了社团比赛那排练，其他也没什么事儿，离期末考也还有段时间，就答应了。这两人特有意思，李亮穿了件白t恤，仔，徐晨穿了件黑的，衣服背后黑社会似的有个大标志，下面的左青龙右白虎。

李亮看他穿来就乐不可支地笑：“你今天不对劲啊，穿得像个黑社会怎么回事，上街逮人么？”

徐晨面无表情：“壮胆。”

李亮的镜后面闪着晶晶亮的大睛：“？”

音乐节是在外的，北风得呼呼响，也阻挡不了年轻人群舞的情。几个买饮的摊前挤满了人，室内休息室也人满为患。舞台上音响震耳聋，也甭唱什么，摇朋克扯着嗓嘶吼，民谣行一往情，舞台下的观众只要音乐起就跟着瞎蹦跶，仿佛一个大型的外迪厅。

胖带来两小姑娘，一个长发披肩的他们之前没见过。另一个妹妹的，就是之前那个在社团要给徐晨送礼的。听说两人都是隔文学系的，得各有千秋。胖显然对那个长发的特别殷勤，唯恐别人不知似的鞍前后，又是买巧克力，又是买薯条狗，每隔五分钟就嘘寒问一次，把“饿了渴了累不累困不困无不无聊”循环问了个遍。

这恋的酸臭味。

“妹妹”从见着面开始就一直瞅着徐晨，虽然一瞟一瞟没敢直接怼他脸上，但睛里冒来直勾勾的慕却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