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亮没刹住车一脑袋撞他怀里，鼻梁骨发酸。还没反应过来，他又被徐晨拽到墙边，背脊又撞在粝的石面上，生疼。

“江建国说你是同学介绍来的，同学，哪个同学？周伯力？”

徐晨双通红，脸上每一分一秒的表情都是绷着的，咬牙切齿的声音，现在仔细看过去，从眉角到嘴角，斑斑驳驳的都是伤，李亮从没见过这么狼狈又怒火中烧的的徐晨。

李亮咬住嘴，算是默认这个说法。

“这个人害你害得还不够吗！你为什么还要信他！”徐晨咆哮来，又一拳砸在墙上，血迹清晰地从墙上往下，但他一眉都没皱，剧烈起伏着。

李亮的泪终于来，他一把抓起徐晨的手说：“哥，晨哥，你别这样，我们先去医院行么？我我我回去再和你认错，我错了真的。”

“今天我是找着你了！我要没找到呢？你准备怎么办？！”

李亮一个劲儿在呜咽，抓着徐晨的手，堵着他那些不停往外血的伤，太多了，遮得了这个遮不住那个。

“我我就是想帮忙，我想挣钱，我我……”语无次的小兔，哭得满脸通红，鼻角挂满泪，抓着徐晨的手冰凉冰凉的：“晨哥，我们去医院行么？晨哥……”

徐晨看着他近乎哀求的神半天，终于化下来，底的怒气和风暴都退了，一丝疼就从心里密密地冒上来。

是他没能力，没照顾好李亮，不应该发这么大火。

他一把拉过李亮，狠狠在怀里，用力得仿佛要把他的骨碎了自己里。李亮一震，心里的大石突然就落了地，整个人松懈下来。他慢慢反手抱住徐晨，在他背上缓缓抚摸着，他的晨哥全都在抖，因为害怕而剧烈颤抖。

太委屈了，又委屈又难。一声声的呜咽终于在这一刻化成了嚎啕大哭。

徐晨本来不想去医院，隔药店买药和绷带自己理就完事了，结果被胖他们是一踹急诊。

李亮和胖帮他去缴费拿药，罗君陪他去包扎。

“说实话，我觉得你每次在你家那位的问题上，都有反应过了，像那什么，护崽的猫。”徐晨撇了他一，那神七分警告三分……还是警告。

罗君举手投降：“我错了，是老虎，护崽的大猫，但你张，他就比你更张。”

徐晨不吭声，看医生捣鼓着纱布在他手上缠了半天。

“你不懂，有些事情你计划得再好，自己凭本事再努力，特别特别着急，短时间也还是不到，觉得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