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经常有……这人的……”李亮有心虚，话越说越小声，被徐晨一路拖着像个不听话随时要挨批的小朋友。

“那别人呢？”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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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的时候，他们常来么？”

一个人闷往前走。

他只能握着徐晨的手，轻轻着。

李亮一下有吓蒙了，没反应过来。

还有心不在焉。

他本不记得那天是怎么回他的，梦游似的回到家里，往沙发上一坐，傻愣了足足一个多小时，直到徐晨回来把他拍醒，他才一把抓着徐晨的衣服大气儿：“晨哥晨哥，我我我，我能唱歌了！”

李亮瞪着他那张娃娃脸对自己说：“你有没有意向来我这儿，不过一开始肯定很难，因为你没基础，也不是专业的，要从学，开始钱也不会很多。”

“哦。”

那天晚上，他为此还破天荒地多了好几个菜，多开了两罐啤酒，李亮一直沉浸在自己即将人地的兴奋里，完全没注意到徐晨那一筷一筷背后的言又止。

直到李亮再接到那人递过来的名片，他才忽然想起来，这张似曾相识的脸是谁。

“晨哥……哥哥你别生气……”

李亮从学生时代开始就一直不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除了唱歌之外，几乎也没什么别的特长，可以说是非常普通，了大学，戏剧社和吵翻天的新闻倒是让他小红了一把，但说到底，也不算什么正规的本事。现在突然就像上天恩赐一样，生活给他指了条明路，他兴地像个七八岁的孩，走路都昂首的，有在淤泥里憋了很久，所有人都觉得你不行，甚至连你自己都要放弃的时候，突然就被托上上面透一大气的觉，浑舒。

李亮在背后叫他，叫了好几次，徐晨终于把脚步放缓了，叹着气回去拉他，一般烦躁地扒拉着发。

这是徐晨生气的意思。

他本来想和徐晨再聊聊戚老板的事儿，但发现他晨哥的情绪又低落了。

“没，没有。”

两人坐上公车，徐晨隔了很久又说：“我不是生你气，我是生自己的气。”

几个服务员小姑娘倒是熟门熟路地应了，李亮在徐晨耳边说：“老板和他男朋友。”

徐晨就是这样心的命，是他的人大大小小的事都要着，大到一栋房，小到一发丝儿什么都是他的责任。所以这时候，李亮没有办法回一句，这不是你的问题，这和你没有关系。

李亮会注意到这大个，是因为他发现这人有一阵几乎隔三差五就要来喝酒，也不歌，也不招待朋友，就一直自己默默找个角落坐着，和徐晨来捧他场的时候一样。后来他又看到老板经常过去陪那男人，两个人一聊就大半天，很熟但觉姿态很亲昵又不像朋友，互相会摸摸手，挲一下胳膊，这熟悉的互动方式很快就让李亮明白这人和老板的关系了。

娱乐新闻的常客，金牌唱片公司，大风娱乐的老板，年晁云。

男人嘿嘿一笑，又拉着他往外跑，留下一句：“记得锁门。”

徐晨和往常一样神温柔，摸摸他脑袋和乎乎的发说：“好事，好好把握。”

停了停，他补充：“答应你的我都没到，一样都没有。”

年晁云让李亮去修专业课，一礼拜三个晚上，再加上周末酒吧的兼职，他有一阵不能在家吃饭了。李亮心里内疚，他编排了很久措辞，终于鼓足勇气对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