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建国会使这手段他一也不惊讶，江建国这两年在圈里也是了名的，频繁现在不光彩的名单上，过街老鼠似的千人唾万人骂，但他手段下作自然也有下作的效果，反正这个圈就这样，谁有本事谁上位，垃不垃圾是次要的。所以江建国的生意一直也好，臭虫一样地活着，周伯力跟着他，就是现在这副德行，迟早也会变成臭沟里的一块腌。

这“不错的男朋友”从他牙齿里蹦来，听上去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没事，我熟人，谢谢了。”李亮拍拍他肩，笔直朝那个人走过去。那人也不跑，像是等着他似的。

晚上回去李亮把这件事儿和徐晨说了。徐晨气得差又起来，被李亮安抚了半天。

想到年晁云把老戚那把老骨痴痴上天的样，李亮就想笑。

李亮一愣，大概是怕他不信。周伯力语速飞快地解释了一通，大意是自己现在跟着江建国办事儿，所以这人地很多龌龊事儿他知得一清二楚。

“他雇了狗仔偷拍你们，买了通稿过几天准备爆料，你要小心。”

李亮接不上话了，在门沉默了一会儿，又听周伯力憋了半天说：“欠你的我还你了，当年的事儿，对不起。”

的影，暗躲躲闪闪的。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鞋。

李亮满意地两眯成了偷腥的猫：“好喝。”

情果然使人盲目。

李亮踮着脚，盯着他晨哥舀了一小勺汤，小心翼翼凉了送到他嘴边。

周伯力有自嘲地笑笑，靠在后面，两死死盯着地上：“我没你的本事，你好看，唱歌又好，还有个，不错的男朋友。我什么都不会，只能跟着他混，不然怎么养活自己？”

李亮一气：“好香啊。”

是周伯力。

也不知这人这几年怎么混的，原来就瘦，现在更是瘦得几乎没了形。下尖得像把锥能戳人，背还有儿驼，穿了件黑厚棉外，一厚厚的线帽也盖不住他两鬓冒的白发。整个气神都显得苍老。

他鞠了一躬，本来就有佝偻的背更是卑微地要低到地上去。

“嗯，我也这么想，明天就找他谈谈，这事儿本来在这圈就不少见，再加上他自己……肯定有经验。”

算起来，江建国那件事之后，很多年不见了吧。

这是他看在昔日同窗的面上，最后的温柔。

徐晨原本想煮羊汤，但最近这阵两人都忙得有上火，特别是李亮，一边手脚冰凉一边嘴里还生溃疡。徐晨就去问了老中医，冬天煲什么既能肺又不上火。他下午没什么大事，就专门着菜谱去买了陈、雪梨、白茅和猪肺，去切块，放压锅里文火煲着，再去接李亮。

“伯力。”但他想了想，又对周伯力说了一句：“路都是自己选的，机会永远有，你好自为之。”

“不了，我开门见山，说几句就走。江建国你还记得吧？”

李亮赶把他扶起来：“没关系。”

但李亮也不愿多说，都是成年人，自己的人生自己负责。

“哎别发呆小心。”徐晨正把煲好的汤从锅里端来，一转李亮走神差撞上他。

“你还跟着他什么？”

至此之后，他有预，他们就真的各奔天涯不会再有联系了。

满满一大锅雪梨猪肺汤。

回来的时候，火候正好，一屋角角落落充斥着甜甜的香气。

他原本打算请周伯力去隔一家新开的咖啡店坐一会儿，大冬天在门等了这么久，也是齁冷的。但周伯力很张，说话的时候一直左顾右盼。

“还行么？”

李亮皱眉：“记得。”

“要报警么？”保安搓搓手，有担心。

“偷拍的事儿你和年晁云说吧，看看他有什么好建议。”

李亮止不住地叹气：“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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