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话聊死了……“那古总，你岂不是还没毕业就接手公司了？”

“不愧是古总啊。”李淮向他竖了个大拇指。

“私底下，你不用叫我古总。”

他回到家中，李母正在厨房洗碗，他将李母一把推去：“好了，妈，你快去坐着休息休息，我来洗。”

“啊？那我叫你，州言？”

“不老。”

李母将他面前的麻婆豆腐端开，换了盘炒青菜，她一脸懊丧：“州言，不好意思啊，我不知你不能吃辣。你吃儿别的，下次，下次你再来，我再给你一桌不辣的。”

李淮接通电话，他靠在门边，望着床叠放整齐的t恤和沙滩一言不发。

古州言脸上泛着还未完全褪尽的红，嗓沙哑：“能吃一儿，没想到这个这么辣。”

李母将他拉到饭桌前：“客气什么，州言啊，快坐下吃饭。” [page]

李母笑着朝他手臂拍了一掌：“你这孩，一天就知贫，人家州言比你小吧，看着比你稳重多了。”

“你怎么知我的年龄？”

李母同他拉扯：“你妈我还没老呢，这儿事还能。”

“我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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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州言理理了衣领：“应该的，昨天已经在这儿叨扰了一晚。”

“你就比我大三岁。”

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

古州言摆摆手：“没关系的，阿姨。”

第7章

李淮心虚：“对……对不起啊，古总。”

“古总，你吃不了辣啊？”

“怎么可能？两年前你才22岁啊。那个时候我才毕业呢。”

“嗯？”

“嗯。”

李淮接过李母手中的碗洗了起来，李母去了客厅，不一会儿，她拿着正在响铃的手机递过来。李淮接过，看到来电号码，目光一沉。他胡净手，拿起手机了房间。

李淮又替他接了杯：“不好意思啊，古总。你把碗递给我，我重新给你盛完饭。”

“我比你大，怎么能叫我小淮，你得叫我淮哥。”可能是气氛过于洽，李淮不自觉地和他开起了玩笑。

“嗯。我叫你，小淮？”

“猜的。”

李母轻嗔一句：“你这孩，手脚的。”

古州言。李淮没话找话：“古总你是96年的？可真年轻。”

古州言听到“小淮从小就喜吃”时瞄了他一，然后从碗里夹起一放了嘴里。三秒后，他面涨红，握拳放在嘴边咳了起来，他咳得不停。李母拍着他的背：“，快儿。”李淮倒了赶递过去，古州言接过，将杯里的一饮而尽。

李淮愣住，下意识地跺脚并大吼了一声：“嘿！”灯光应声而亮，随之涌李淮视线的，是古州言惊魂未定的表情。李淮指指：“那个，灯。”他还想说什么，古州言猛地转大步离开，将他甩在了后。

古州言面恢复如常，除了嘴鲜红，让人看不他刚才的狼狈。吃完饭，李淮送他下楼，路上将份证还给他，叮嘱：“记得收好，可别再丢了。”

因为没有动静，楼梯间的灯自动灭了，万归于黑暗，空中传来一小小的声音：“淮哥。”

“……哦”真是自取其辱的话题啊。

李淮搂住她：“是是是，咱们刘兰芳女士永远这么年轻漂亮，怎么可能会老呢。明天周六，我送你去透析，所以你乖一，今天先好好休息好不好？”

“毕业了。”

古州言顺势坐下，李淮坐在一旁将碗筷递给他：“古总，你快尝尝，今天的菜是我妈特意为你的拿手好菜。”李母在旁边应：“对对对，快尝尝，我知你要来，特地的，你尝尝这麻婆豆腐，可香了，我家小淮从小就喜吃。”李母舀了一勺泽油亮的麻婆豆腐放在古州言碗里。

古州言将碗递去，两个人的手指有了短暂地碰，他的手指不被察觉地轻微蜷缩了一下，碗差一掉在地上。李淮反应快速，接过碗：“呼，好险。”

李淮见他仓皇跑开，不由站在原地摇摇笑了。那是他第一次发现这个人傻里傻气的一面，即便很久以后他们决裂了，想起这一天，他都忍不住心下一。就像是大海边被海浪翻打过的沙滩，赤脚走过最外面粝的沙，然后就踩到了柔。这个瞬间，李淮就是站在浅和沙土的边界，再靠近一，他就会陷去，但当时，他并没有察觉到。

古州言停下脚步，注视他：“我不是谁都叫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