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了，古州言很认真地看了一遍，他又拿起球，动作步伐都没问题，但球偏偏，还是落了。

那边的初中生了声哨，李淮和古州言闻声看去，一个小孩儿站在离篮筐不远将球抛过来，球应声落地，完筐。几个初中生激动地互相击了个掌，然后冲他们挑眉，挑衅十足。

古州言面上不显，但李淮觉他周气压已经很低，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跟小孩儿计较，他们以后长大说不定还得给你打工呢，别气了。”古州言低声应了句：“嗯。”李淮掂掂球：“那我们继续？”古州言看了那群初中生，“淮哥，我渴了。”

“那我去买，你自己先练习。”李淮把球给他，转跑去附近的商店买，他随手拿了两瓶矿泉，看到冰柜里有雪糕，觉得需要用这个消消古州言的气，又挑了两不同味的一起结了账。

他提着袋往回走去，迎面那几个初中生从他边仓惶跑过，李淮奇怪地看他们几，那个哨挑眉的初中生捂着脸，不知怎么了。李淮到了球场，古州言坐在台阶上，手里拿着李淮折的那朵纸。

“那几个小孩儿怎么走了？”李淮将递给他。

“不知。”古州言低着接过，没有看李淮。

李淮回想了下刚才的场景，惊呼一声：“你不是打他们了吧？”

古州言拧瓶盖的动作顿了顿，他抬看向李淮，“没有。”

李淮坐下，“没有就好，咱们是成年人了，可不能跟小孩儿计较，动手就更不行了。”

古州言把玩着手里的瓶，低低应了声：“嗯。”

李淮不知为什么，突然手，很想伸手去摸摸他的脑袋，这么一想他就伸手了，“摸摸，气不着，他们笑，咱不恼，咱们还能吃雪糕。”他从袋里拿两雪糕，“呐，选你喜的味。”

他摸的动作过于自然，自然到两个人都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古州言认真看了看，选了巧克力味的，将草莓味的留给了李淮。李淮撕开包装袋，张嘴咬了，闭着享受的表情。古州言盯着手里的雪糕，没有打开，然后他说：“我不是因为他们笑生气的。”

李淮睁开：“那是因为什么啊？”

古州言没有回答，又说：“我吓他们了。”

李淮困惑：“怎么吓？”

“我说，你们再不走，我就揍人了。”

“就这，就把他们吓走了？”李淮不信。

“嗯，其中一个跑得时候，撞到了栏杆。”

“噗。”李淮睁大睛，笑声来，“太怂了吧。”

古州言看着李淮手里，淡粉夹心的雪糕，咬了自己的，然后他问：“好吃吗？”李淮嫌弃地摇摇：“刚开始还行，现在太甜了，有腻。”

古州言又咬了手里的雪糕，：“是很甜。”

李淮笑笑，将手里的雪糕吃净了，他看了手机，已经晚了，他拍拍古州言的肩：“今天就学到这儿吧，咱们下周日继续？”古州言将手里没吃完的雪糕放塑料袋里，有些化掉的巧克力黏在塑料袋上，恶心又难看，他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