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李淮抱着孩上了楼，回到家他将小喇叭放在沙发上，李母坐在一旁招呼小喇叭吃果。他鬼使神差地走到窗前，打开窗向下看，远远地看到古州言还没走，靠在车，垂着不知在想什么。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忽然抬起来，与李淮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page]

密闭的空间，安静的环境，李淮坐立难安，手脚都不知该如何摆放了，偏偏古州言和他肩并着肩，让他完全无法忽视这个人的存在，也不知如何面对他。古州言像无事发生一般，半靠在椅背上，但睛却一直黏在李淮上。

两个人，隔着遥远的距离静静凝视，李母正在剥橘，酸甜的味飘在空中，飘到李淮面前。古州言保持着抬看他的姿势，忽然，冲他笑笑，像打球那天一样，是年轻净的笑容。橘的味，涌李淮鼻腔，不知为何，好像顺着古州言的笑容到他心底。

脸终是没有绷住，笑来。

李母坐在沙发上叹气：“唉，家里还是有孩闹些。”

李母很喜小喇叭，一直陪着他玩，等到张睿来把孩接走，她还特舍不得，留父俩在家吃饭。张睿因为家里还有事，婉拒之后抱着小喇叭走了。

古州言，下车绕驾驶位，开车上了路。

他就说了句：“我先回去了。”古州言。

古州言因为刚睡醒，嗓有些哑，他问：“几了？”

古州言回来了，手里拿着条毯，他给李淮，示意他盖在小喇叭上。虽然天气炎，但睡觉还是容易着凉，李淮给孩盖好，内心想古州言不似外表那么冷淡，还是心一个人。

李淮“嘘”了一声，指了指小喇叭，小孩儿睡得一脸香甜，半没有醒过来的样。他小声对古州言说：“你送我们回去吧，一会儿他爸来接他。”

李淮不知不觉也睡着了，他醒过来看了时间，才发现已经睡了一个多小时，古州言还靠在他肩上，让他觉得肩膀僵得都动不了了。李淮伸手摸了摸古州言的睫，古州言珠一转，醒了过来。被逮个正着的李淮尴尬地将手收回，古州言刚睡醒的样，没有平常见到的冷淡样，整个人显得柔和多了。

天气很好，晴空万里，年轻时觉得好天气常在、岁月平常，却不记得凛冽冬日里，怀念的那个心情了。

小喇叭玩累了，趴在李淮怀里睡了过去。

就这么到了李淮家楼下，他下车，动作轻柔地将小喇叭抱起来，却还是把他吵醒了，小喇叭搂住他的脖：“叔叔，爸爸呢？”李淮哄他：“爸爸一会儿就来接你了。”古州言站在一旁，没有说话。李淮想同他客气，问他要不要上楼坐坐，想想又怕他真答应了，就没提。

一路行驶，李淮察觉路线不对，古州言解释他要去家里取东西，就这么到了他家楼下，古州言让他们在车里等着，自己先回了家。李淮坐在车里，环顾四周，古州言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住在什么豪宅或是大别墅里，但也是价值不菲的档小区，理严格，环境清幽。

李淮想说什么，又不知该怎么开。忽然，古州言靠在他肩上，低声说了句：“淮哥，我困了。”李淮偏过看他，古州言闭着睛，下有些黑圈，他的睫长而密。李淮看着他，肩膀沉甸甸的，片刻，李淮轻声说：“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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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州言开车离开，李母的声音响起：“你在窗那儿傻笑什么呢？”

一路，两人没再说话，也就没人提到那个吻。李淮不知古州言怎么想的，他也不知自己该怎么，古州言没有提，他心底松了气，却也隐隐有失落。

李淮无语，李母见他不当回事儿，把他拉到旁坐下：“小淮，不是妈说你，你也老大不小了，个人问题该考虑考虑了，结了婚有了孩，才像个正正经经的家

李淮之前问自己的那个问题，喜他吗？心声回答了他。

古州言提议，带小喇叭去车上休息会儿。车里，小喇叭躺在椅上睡得香甜，古州言没有坐在驾驶位，而是和李淮挤在了后座里。

李淮回，听到问题，摸了摸自己的脸，才发现自己在笑。他坐回沙发上，掩饰：“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