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顿住，看着黑的保温杯，像一荒诞的剧，“冰糖银耳汤，我早上熬的。”

李淮上前，一下将冰糖银耳汤泼在了古州言脸上，古州言睛睁大，圆圆的，一脸懵懂。

李淮泼完了汤，转就加快脚步想走，但可能转的速度过猛了吧，他一下倒在地。倒地的一瞬间，李淮想，早知就不泼古州言了，这下显得他气势全没了。

原来，他不是要断自己的或是手，是想要折断自己的脊梁。

李淮内心已经平静了，或者说，是麻木了，他脸苍白，底泛得红也一并褪尽。他“砰”得一声直接跪在了古州言面前，没有任何缓冲，也没有任何停顿，膝盖那里传来剧烈的疼痛，但李淮却还是稳稳当当地跪在了古州言面前，他说：“求你。”

他拿起保温杯想走，古州言问他：“杯里是什么？” [page]

李淮自暴自弃地：“可以，时间呢？”

古州烆蹲下想要扶他：“我满意为止。”

古州言坐回原位，“我要你待在我边，哪也不准去。你母亲的事我会理，古州烆的钱我会替你还给他。”

李淮几气，费力地迫自己不要看那个人，他怕看过去，就会显示自己的懦弱，泛红的眶，不过是无端惹人耻笑罢了。李淮想走，可他甚至没有抬脚的力气了。

李淮推开他，自己站起来，应：“行。”他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我该去工作接了，完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李淮想，他犯了错，他伤了人，既然惩罚来了，那他受着便是，什么时候古州言觉得愤了，那就什么时候结束吧，反正也无所谓了。

贴得离古州言的脖更近了些，属于古州言的味更加烈地涌他的鼻腔。原本他以为这味是大雪天在森林里奔跑，怎么追都无法靠近遥远的气，现在才明白，是因为他始终隔得太远，贴近闻，才发现那气就在中心，得灼人。

李淮朝他走近，弯腰将手里的保温杯放在古州言面前的桌上，他苦涩地笑了笑，“原来，你也是可以一气说这么多话的。”站起来，他恳切地说：“说完了吗？骗了你是我不对，但我妈妈是无辜的，我总要挣钱给她治病，求你了，放我条活路吧。”

“来，喝。”李淮这才发现古州

失去意识的一瞬间，李淮又有些遗憾，可惜了，那保温杯效果还是不够好，汤不够，看到古州言来扶他时惊慌的脸，他心里又是叹气，算了，不就不吧。

古州言在他跪下的一瞬间猛地直起来，他大概也没有想到李淮会跪得那么脆，吃了一惊。他站在原地，一时手足无措的样，倒是像极了原本的古州言。李淮问：“这样你满意了吗？”

李淮醒来时，是躺在古州言的床上。他撑起靠在枕上，还是有些发。

古州言继续说：“对了，你没钱。给你母亲转院也需要钱，你可以重新找一份工作。但是，你可能需要转行了。”

古州言用下指了指地，“李淮，你不会求人吗？”

古州言，又摇了摇。李淮气极反笑，“那你还想怎样？”

李淮看向他了，古州言也恰巧在这个时候抬起视线。古州言睛依然黑得邃，却没了李淮往日看到的，那人的光彩。

第22章

古州言也是一愣，“你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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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喝？”李淮问他，用手拧开了杯，杯里气浮上来，古州言没有答话。

李淮的手指还被古州言着，他问：“你是要打断我的，还是要打断我的手？”

古州言松开他后几步，坐回黑的真沙发上，他双手合拢放在膝盖，并不看李淮，双手盯着地面：“古州烆向你承诺让你母亲在a医院治病，或许你是时候让你母亲转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