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个贺冰心杀人了？”一个秃男人站在科室办公室门，一重的地方音，一听就不是本地人。

“啊那不会，你又没犯什么错。”王浩摆了摆手，“我只是觉得可能你暂时把主要力放在临床上，更合适一些。课题那边，让徐志远来负责，是不是比较妥当？”

贺冰心认得他，前几天这个男人跑过来死缠烂打让他救救自己的儿。

贺冰心走到主任办公室，轻轻敲了敲门。

“谁他/妈把这几百年前的事翻来的，”薛凤咬牙切齿地说：“别让我找到这个傻/！”

“贺医生怎么不是好人？不是你们求着贺医生上台的吗？”梁这两天没少碰见跑来瞎打听的，气不大顺。

“防卫？谁知是他防卫还是被害人防卫？死人又不会说话。”

“手上沾着命，多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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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冰心已经了方案，手术就安排在明天。

王浩想不到事情的展会如此顺利，贺冰心居然丝毫没有纠缠，脸上带了一些歉意：“冰心啊，希望你理解我，我知你的科研得很好。但是我以前就跟你说过，你是社会人了，哪怕是学术上的事情，也绝不会只涉及到学术。”

王浩看了他片刻，叹了气：“你知什么呀？你什么都不知。”

“你事情多时间，我就直说了，”王浩自己拿起保温杯喝了一，“你知原本院里对你的职称就有争议，当然我非常认可你的能力，但是最近这段时间我这方面的压力有些大。”

贺冰心在原地站着，一动不动。

张旭的心情也不好：“你以为别人会听你说这些吗？他们想听的不是他为什么杀人，也不在意他是不是被定了罪。”

梁正从屋里来，皱着眉看着来人：“您找贺医生有事儿吗？”

“我知。”贺冰心简单地回答了，“还有其他事情吗？”

贺冰心走办公室，徐志远就在门等着，看见贺冰心来，哈腰地说：“贺老师，王主任叫我过来的。”

“那么用功嘛？是想赎罪吗？”

贺冰心不明白怎么人人都想让他喝，随手接过来放在桌角上：“没有，都在计划行。”

张旭接过他手里的旧报纸：“他们只是想说话而已，想看自己只用语言就能摧毁一个人。”

男人拨了一下自己的脑壳，哼声哼气的：“喃不让他给喃儿动手术了，他不是好人！”

贺冰心微微一，错走过去了。

“来。”王浩正在整理文档，看见贺冰心，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文件夹里。

他的论调贺冰心很熟悉。

他儿本来就有中重度脑，又碰上事故，造成了颅内损伤，省内的医院都问遍了，没人敢动。

类似的言论几乎跟了他十年。

“小丫你怎么讲话呢！”秃男人一下就火了，“谁找个杀人的手术？医生是救命的又不是要命的！”

薛凤用手指蹭过那些字母，低落地看张旭，小声说：“这上面说他这是严重刑事案件，仲裁待审的时候关押了十几天，但他是防卫，没判刑，应该……不能算是杀人罪吧？”

贺冰心很平静地听着，开的时候也几乎没有过多起伏，甚至有一丝习以为常的冷淡：“我要降职称吗？”

“我没问题，”贺冰心对于课题并没有过多的占有意识，他只想好自己分内的工作，“我退。”

只是照片中的男孩虽然惊慌憔悴，但至少还有一盎然的生机。

“冰心，脸不太好啊，最近是不是太辛苦了？”王浩和蔼地笑着，破天荒地倒了一杯递给贺冰心。

贺冰心就不一样了，他依旧苍白纤瘦，那双睛却结了一张网，让人看不穿。之前只是若隐若现的一层，这两天似乎织成了一层不透明的壳，看着像是疲倦，又让人忍不住地觉得遥远。

“那他们是想什么？”薛凤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