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你怎么还委屈上了？”薛凤赶打圆场，“你有空没有啊？”

“那你呢？”胡煜不知什么时候现在了贺冰心后，“你在违规转正之后，手上又沾了多少鲜血呢？”

“真的是你造的谣啊……”

薛凤从胡煜办公室来的时候，长长舒了一气：“老天，我还以为他要把咱俩杀了呢……大果然名不虚传……不过你有这事儿怎么不早说啊？还瞒着我，跟你一块挨呲儿！”

李旗“哼”了一声：“我只不过是把事实抖来，让你们看看这个‘天才’的真面目？你再会手术，洗得净你手上的鲜血吗？”

“贺医生是空降，也是凭本事空降啊。”

“你们听听你们听听，他说的这叫什么话？”李旗简直要气疯了，“你杀了自己的养父，利用自己年纪小脱了罪，还是盖不住你那一颗黑心！”

梁在一边皱着眉问：“李旗，难之前的谣言是你传的？”

“就是，要真是你自己的问题，你嘛攻击人家贺医生啊？”

“我转都转了，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刨来，明摆着就是要搞我！”李旗从桌前窜起来，蹬蹬蹬走到贺冰心边，“是不是你！在我背后搞这些小动作？！”

张旭摇摇：“我去和谁说？”

梁正在试着让他冷静：“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情况啊？刚才主任在电话里怎么说的？”

李旗一下甩开她的手：“他说是因为我住院医师期的手术加权成绩不过关，哪有因为这原因开除主治的？？”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胡煜的气又缓和了许多，“今天你们为他站来，我很激，我并不想为难你们。”

“或者你手术成功率过关，应该也能申诉的。”

张旭的眶一下就红了，咬着牙半天没说话。

胡煜又看了他几秒钟，声音放轻了一些：“你们今天晚上有时间吗？贺医生在科室里和你们最熟，一直希望你们来家里吃顿饭。”

胡煜的话真实而冷酷，把薛凤的火也冻灭了，他忍不住为张旭说话：“当时的情况复杂的，常曼说要是贺老师把这个事儿揭去，可能我俩的工作都保不住了。”

“怎么会没过关？”梁是个心，还想帮他分析，“是不是档案记错了？”

“我没想要倒戈。”张旭声气地说，“那件事是我办得不漂亮，我是对不住贺老师，但是往后不会了。”

梁不吭声了。大家都心知肚明，住院医师期的成绩不过关本就转不了主治，除非找人开后门。

张旭低落地低着：“我当时真的想说来着，但是……也的确一念之差，以为别人不会知。”

“我都转主治三年了！”李旗重重拍了一下桌，“成绩不成绩的还有什么关系？你都大学毕业了，还有人问你考成绩吗？”

贺冰心不禁笑了：“找你垫背？不会有儿太薄吗？”

“凭什么！”李旗怒吼了一声打断其他人，“凭什么贺冰心想要什么有什么！我不过就是稍微动用了一关系，可他是明明白白的空降！你们不是都讨厌他吗？为什么现在又替他说话！我都说了他杀过人啊，杀过人的人你们都，有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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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旗，你要是冤枉，就把当年的成绩拿来呗。”

“自卫算什么杀人？医术不祸祸病人才算杀人吧。”

他抱着肩膀打了个机灵：“大真的不可测。”

他俩刚走到办公室就听见了李旗崩溃的尖叫：“凭什么？凭什么开除我？”

贺冰心简直莫名其妙：“跟我有关系吗？”

“是啊，贺医生的事已经澄清了啊，”角落里的一个姑娘开了，“李医生，你为什么还那么说？”

“不过说来也神吧？”薛凤摸着下思考，“你当时肯定没跟别人说过给常曼录音的事儿吧？”

“怎么没关系！”李旗恨得牙，“你自己名声坏了，项目掉了，就想找个垫背的。”

“我知，所以我说我能理解。”胡煜的目光挪到了薛凤脸上，“但是我宁可面对立场明确的敌人，也不想要随时可能倒戈的朋友。”

张旭，又低声跟胡煜说：“对不起。”

“你他/妈放什么臭狗/呢？”薛凤一掌搡在李旗肩上，“新闻上都写了贺医生是正当防卫，正当防卫什么意思，你这颗狗脑袋能听懂吗？”

办公室里一下议论了起来：

“那你说胡教授怎么会知那件事儿呢？”薛凤百思不得其解，“而且他知了也一直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