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冉似乎从纪肖鹤的声音里听了些冷淡的意味，但这也许是他的错觉，纪肖鹤的语气一贯这个调。

“学习？”

掌声还未停，余冉没听清，又凑近了些：“什么？”

纪肖鹤了下，问：“你想不想去后台？”

车辆开上主，汇车。纪肖鹤略一思考：“那我们去洪楼吃，就在剧院附近。”

余冉瞥见纪肖鹤皱了下眉。

“我跟着我来的。”罗嘉钰，“我也在洪楼，我们刚到，听迎宾说你来了，我就来找你了。”

话剧的演时间甚至比某些电影还长，七半开场，结束已经十一刻。

洪楼是古楼的建筑风格，厅里装修用了很多传统元素，光线偏暗，有一幽静之。

纪肖鹤了一下，没有多言。门阖上后，他才重新拿起筷，看见余冉手边堆得满满的骨碟。

目光莫名其妙就飘到了后视镜上，后视镜窄长，只能映见纪肖鹤的一双，他今天没镜，眉比之平常要柔和许多，余冉盯得了神，直到和后视镜中的视线撞上。

余冉以为是服务生，直到门的人叫了句：“哥。”

罗嘉钰又问：“我们可以和你一起吗？”

余冉，他了几下手机，微信没重要消息，微博不想上，脆熄了屏，看前车的尾灯。

“那我走了。”

余冉摇：“够了够了。”

纪肖鹤拒绝得很脆：“不方便，我朋友在，你们这顿晚餐我来结。”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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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视了三秒，余冉默不作声地偏，假装看风景。

洪楼离剧院很近，拐个弯直行就到。

纪肖鹤放下筷：“你今天怎么来了？”

结果还是打包了一份，纪肖鹤说给他带回去当零。

余冉向他那边凑近了，解释：“我在学习。”

安静了有一会儿，余冉都以为罗嘉钰走了，才听见他：“好吧，那你先吃。你吃完有空吗？”

后视镜里，那双带了笑意的弧度。

纪肖鹤是自己开车来的，开的是那台余冉熟车牌的奥迪。

纪肖鹤似乎常来，余冉曾听说这里是要提前预约的，可他一门便有侍者准确地叫他的名号，引他们去包厢。

网上说看话剧正常穿就可以，所以他如往常风格，挑了件浅灰带帽卫衣，洗仔和白运动鞋。

“嗯。”余冉用手比划，“话剧很考验演员的功底，我在观察台上老师们的神态、台词还有走位，他们都很厉害。”

“……”

话剧开场就没有ng，只能一条过。

上了车，纪肖鹤问：“想吃什么？”

幕布在掌声中落下，场里慢慢亮起灯光。纪肖鹤的声音夹在掌声里，有不分明：“你看得很认真。”

余冉不加犹豫：“中餐。”

这声音不耳熟，可这称呼太耳熟了。余冉快速回看了，果然是罗嘉钰，他又穿的一白，发似乎更长了。

这个你就很灵。余冉默默地啃排骨，边竖着耳朵听动静。

“排骨很好吃？要不要多叫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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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吃所以得不多，没吃多久，门被敲了三下，有人推门来。

大约因为周末的关系，他不似平常西装革履，换了一黑休闲装，腕表也换了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