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淼最来劲：“证领不了也摆个喜酒啊，我给你当证婚人，专业的，不收费！”

然而很快被识破了，纪肖鹤拍他的后背，笑言：“我衣领了。”

他将他掌心的戒指拿过去，示意他伸左手。

纪肖鹤背着光抬看他，眉里都是笑意：“是什么？”

“今天没客人来，不急着起床，赖一会儿。”他这样说。

两人的手都没动。“我好像知是什么。”

纪肖鹤没动，冲他招手：“来。”

“现在也不迟。”余冉向纪肖鹤要了另一枚戒指，要给他上，却听见他笑：“这是右手。”

纪肖鹤用左手攥住他的左手，凝注着，片刻才：“他们说得对，要办个喜宴才合适，不用大张旗鼓，请至亲好友就行，算个见证。”

掌心里躺着一枚铂金戒指，边缘盈着床的灯光，像托了颗星星。

余冉想着，自己至亲好友似乎没几个，要请也只能请蔓、李月妮，这两位是在工作上陪他历经风雨的人。纪培明就不说了，不论哪方请，他必要到场的。

直到把人都送走，余冉才从浑不自在的状态里解脱来。纵使这些人都针对的纪肖鹤，他也觉得招架不住。

余冉抱住纪肖鹤，将抵在他肩上，没让他察觉自己的失态：“都可以的，都可以。”

余冉这才想起来，纪肖鹤生日次日，严静与严和来访，当时严静就是将这个盒给了纪肖鹤。

戒指没什么式，表面简单的一个环，内圈则另有乾坤，用刻了两人的姓氏首字母，正对的方向则刻了生年月。

“挑个好日，你想在几月办？”

外隐隐有烟炸响的声音传来，不知谁家在明目张胆地犯禁。余冉没意识到自己的呼滞住了，直到那枚铂金戒指住左手无名指，被纪肖鹤推至手指，严丝合，不松也不，他才找回了自主呼的能力。戒指的内圈是凉的，挨着肤，汗好像竖了起来。

次日，余冉醒来时纪肖鹤已经醒了，窗帘拉着，室内漆黑，他开了盏柔光的小夜灯，靠在床看平板。

他这么问时，纪肖鹤已经将东西放在他掌心了，是的，被温烘的，有些重量。

余冉将手从他掌下移开。

纪肖鹤打开盒，取另一枚同样的戒指，捻在指尖：“严静在欧洲从事珠宝行业，在一家老牌珠宝商当设计师，这是我托她的。”

众人又起哄，要拿老黄历给他们查好日。

换过手，他郑重地将戒指为他上。

闹到最后，一人从纪肖鹤这里得了瓶酒回去，算是请他们喝了喜酒。

“规矩，是要我给你上的。”

“我洗完了，你去洗吧。”

“趁你睡着时量的手指尺寸。”纪肖鹤托住他的手，拇指在戒指表面来回抚过，“返工过一回，本是要早些给你的。”

余冉不觉得，将戒指内圈对着光细细看了片刻，想上，被纪肖鹤截住了。

他赔罪：“下回记住了。”

余冉走过去，在他侧坐下。

他右手虚握着，：“手给我。”

像是在举行一场秘密婚礼，没有宾客，可新人的激动与张依旧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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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对了。”他望向纪肖鹤，“就一个吗？”

“简陋了，你喜什么样式，可以再托她设计一对。”

这个盒熟，余冉努力回忆，没想起来：“我应该见过这个盒。”

纪肖鹤拉开床柜的屉，拿了个盒来：“自然是一对。”

余冉气闷：“你就装作不知不行吗？”

昨夜熬得晚，余冉困得厉害，吃完晚饭就上楼准备休息。洗完澡来，看见纪肖鹤坐在床边，房里只开着床小灯，他半浸在昏光里，侧脸线条温柔。

余冉照：“你要给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