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折，”妈妈整个人都瘦脱了相，但是撑着微笑，“妈妈希望以后，无论妈妈还在不在你边，你都可以过得快乐一，我是想你考，然后上大学的，希望你有那段经历……”

嬴折觉有人把手放在自己，然后轻轻地了两下。

“白教我？”嬴折知游野之前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兼职挣钱，现在让游野拿时间来白教自己，不太说得过去。

嬴折：“……”

他们两个一直在那坐到下课，等打了铃，两个人还没来得及起，老宋就从办公室来了，看到游野在那给嬴折讲题，就笑盈盈地走过来。

那时候把嬴折吓到了。

他害怕的。

“问题这事就是这么简单啊，”游野从地上拎起那本地理练习册，翻到目录，“你看吧，一共就这么几个板块，我用一周就可以给你讲完。”

后来妈妈住院了，嬴折就不上课了，每天在病床旁边坐着，有时候妈妈清醒了会让他去上课，嬴折嘴上应着，了病房就到楼里坐着去；晚上妈妈跟请的护工都休息了，嬴折才一个人放松下来，坐在走廊里，看着窗外面的月亮。

嬴折盯着他，“行吧，先来一个月吧，我、我想试试。”

“想什么呢？”

“你以前当过家教？”嬴折问。

“我想上大学。”嬴折低着，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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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嬴折咬着牙，应了一声。

游野愣了片刻，失笑，“好，那就上。”

嬴折扣着手下的练习册，半天，才了。

“你，怎么收费，”嬴折掏手机，“支付宝还是微信，转多少。”

“嗨，我之前天天看不见他人，我也就忘了这事，你这同桌学习好，你有什么不懂的，就让他给你讲，别怕影响他学习，”老宋说着，还扫了一旁笑得无奈的游野一，“他天天不上学还能考第一呢，给你讲题没问题的。”

地理老师在教室来回转着圈，一会再看窗外面就看不到那两个个男生的影了，她气冲冲地从后门来，刚要骂人，突然顿在那里。

“没……”他摇了摇。

嬴折还要说什么，被游野打断。

老宋又跟嬴折说了两句，就哼着歌下班了，两个人了教室，游野在他后问了一句，“怎么样啊，我来给你补。”

“没事，”游野又双叒叕看来嬴折在想什么，笑了一下，“慢慢来吧，你可能就是对这些太陌生了，之前都没怎么听过课吧。”

他没法专心学习，也不敢想妈妈的事，更多的时候是很张千语他们一起喝酒蹦迪，晚上怕回了家妈妈还开着灯在客厅坐着，他宁可睡酒吧睡ktv睡大路也不想回家。

“好。”嬴折。

就是从一开始，嬴折就没什么心思学习了，每天在教室坐着，心早就不知飞哪去了。

游野把他摁在座位上，“先不收费呢，让你看看成效，满意的话，再给我钱。”

嬴折想组织一下语言，表达一下就是他没听太明白，不是因为游野讲的不明白，而是他差的太多，所以跟不上，听不太明白。

其实他是想考大学的，因为妈妈抢救室之前，还跟他说，让他要上大学。

“不算吧，”游野摆摆手，“下个月的周考，成绩来你要是有步再给我转钱也来得及。”

“我讲明白了吗？”看着嬴折记完，游野问。

游野把手收回来，“别想那么多了，慢慢来，肯定能赶上的。”

“怎么样，最近觉跟上了吗？”他先是问嬴折。

“没有。”游野答得理直气壮。

楼里，两个男孩坐在窗下面，一个拿着地图册在勾画着什么，另一个随便拿练习册的扉页空白面记着。

“好啊。”游野弯起嘴角。

“寒是从纬向低纬的洋，温比经海区温度低，是从低纬向纬的洋，温比经海区温度，”游野说着，把寒汇形成的渔场在地图上标了来，“寒汇形成渔场。”

“你怎么说的这么简单……”嬴折有些不信服地撇嘴。

姥爷去世后，妈妈的神状态就不是很好了，有段时间甚至一宿一宿的睡不着，到后来就开始跟嬴折说一些胡话。

“要不，我先从自然地理给你讲起，你听听，”嬴折把地图册翻开，递到嬴折前，“就从这儿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