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考加油。”秦疏补了一句。

“太冷。”

“我说的是野格，野格，”嬴折拽着游野领，“我酒量好的很，连一瓶野格我也能直着走去。”

“幼稚。”

事实证明，长大了之后连卖萌装可怜的技能都是加倍输的，边昀笑着了，嬴折看游柯也一脸兴奋，没话说了，去一边拿了在气上烘烤的雪帽。

刚才说玩雪幼稚的也是他，现在拿雪糕的也是他。

游野笑了笑，握了握嬴折带着手也冻得不行的手，“凉不凉，嬴师傅？”

那边嬴折他们已经堆上了雪人，术生薛良正指挥着赵肆把雪球圆一，实一，边晚从小厨房拿了胡萝卜还有一把巧克力豆来，先分给自己哥哥还有游柯几个，留了几个雪人睛。

“啊，他俩明年就考了，”薛良一拍大，“野儿天天跟咱们鬼混，我都忘了他是要考的人了！”

游柯他们围着雪人正创作呢，嬴折一个人蹲在一边也堆起雪来。

嬴折磨磨牙，“你不许笑。”

边昀想了想，“记不清了，过的事太多了。”

游野对薛良和赵肆这两个这辈都跟文化课没啥关系的人来说，就是骄傲，是他们能挂在嘴边上跟人嘘的资本。

“好好好，我不笑，”游野举手投降，又扫了一赵肆薛良，“你们闭嘴。”

“没，”游野看了低着不知在想什么的嬴折，“我就想上河大。”

捡回家的，”游野笑起来，目光炯炯地看向嬴折，“那天在我后面还一个劲儿叫我名字呢。” [page]

嬴折没说话，就一一的抚平雪团，来一个圆台，然后又拿了一捧雪，再加了一个小一圈的圆台，这样的作重复了很多遍，游野看来了，嬴折是要给他个糕。

“生日快乐！”大家的杯碰到一起。

“你放。”嬴折红着脸反驳。

他们火朝天吃火锅的功夫，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商业街上没什么行人，门前街白皑皑的一片，特别净。

“咱俩那会打过雪仗没？”秦疏问。

门前这片空地就成了他们的战场，他们一共八个人，四四分组，一边是嬴折带着游柯，和赵肆边昀一组，对面是游野、薛良、边晚和秦疏。

嬴折的九层糕有了形，他摘了手，右手指从最下面一层开始画着什么。

半天，听见秦疏低低地嗯了一声，过来把自己冻得通红的手了边昀的袖里，“今年过年去你家吧，跟你妈一块过年，咱们四个。”

“你这是打算什么？”游野过来问。

也没多小声，在座的都听到了。

扔了两下过了瘾的“上年纪”的两位，秦疏和边昀，找了个避风的地方，看着他们。

“来来来，”边晚端起杯，“咱们先走一个吧，祝游野十九岁生日快乐啊！”

“一一个野，不是你叫的么？”游野笑。

边晚跟游柯跪在沙发上往外面看了半天，两个人睛都亮晶晶的，“咱们去打雪仗吧！”

别人他不了，他还不了游野么？

秦疏和嬴折纷纷拒绝。

“那大学去哪，想好了吗，燕大还是国华？”秦疏问。

秦疏有些意外地挑眉，笑了一声，“守着家里人，也好。”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游柯在那里小声的和边晚说：“那天嬴折喝了一白酒，然后就靠在我哥哥上了……”

“人家鬼混也能考第一，”赵肆骄傲，“咱野儿这回什么摸底考试，大冀城第一，吧，掉了县里那几个学校。”

不知谁喊了一声，顿时雪飞溅，带着风声和砸到谁羽绒服上的声音，就听见秦疏叫了一声“谁扔我脸呢”，然后飞快地回击，到最后已经分不阵营了，薛良把赵肆摁在地上往人脖里雪，游柯在嬴折的支使下攻击游野小又被哥哥追得来回跑。

边晚又看向边昀，“哥……”

是用“y”画来的一圈纹，上面是简易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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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昀有些意外，愣了一下，又笑起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