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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菊我还是要的。
他一只手撑起我的臀,方便更好的挺入,
然后另一只手摩挲着我的乳尖,
我被磨的有点痒,
他渐渐把白玉端头顶入我的甬道,
我有些慌地揽住他的脖颈,
他用手安慰性的抚摸我的后颈,
虽然下面还在往里挺,
清冷漂亮的白玉磨着我的穴/口,
看上去像杂糅了樱花瓣的消雪。
不得不说,虽然有种诡异的好看,
但我还是羞耻的闭上了眼,
我感觉他在轻吻我的眼睑,
像飘落在眼睑上的羽毛。
但这和他仍在往里开拓并不矛盾。
我觉得这种感觉像是触电,
从彼此相连的部位激起丝丝电流,
细密的电流牵引着丝丝颤栗,
他耐心的往里磨的同时,我也在尽量的用体温容纳着他。
就像在试图消融一块带着寒凉的白玉。
带着凉意的白玉突然猛地一挺,
我不由自主的呜咽了一声,
有点疼,但更多还是触电般又麻又涨,
和一丝内心夹杂的隐秘的雀跃。
我感到他的唇瓣从我的眼尾渐渐滑落到我的嘴角,
落下一个略带湿意的吻,
我微微侧头,主动的吻上他的唇,
黏腻和温热在唇齿间蔓延。
他下/身温柔的前顶,
冰冷而坚硬,却也柔的像铺陈的松雪。
我像一条缱绻在北冰洋的游鱼,
随着洋流漂泊,
随着潮汐沉沉浮浮。
或许被侵袭的离岸流卷进深沉的海洋,
最终筋疲力尽的被浪潮拍打在不知名的岸边。
那一定是一个冬天,
因为我一定会陷入蔓延的消雪。
陷入这个冬天。
“大小姐,我以为你只是馋我的逼话, [page]
万万没想到,你是馋我的身子。”
我插空惆怅的说了一句。
他这次狠狠的顶蹭了一下我的敏感点。
像潮汐用海浪轻柔的刮蹭鱼鳞。
我忍不住弓了下/身子,忍着没有喘的太大声。
事实证明我的确有病,
被上了还这么猖狂。
“怎么上床话还这么多。”
他皱了皱眉,清冷的声音带着些许气愤。
我朝他扬起了一个稚气的笑,
虽然我觉得我现在整个人可能软的不行:
“这不是你惯的吗。”
可能是像是被冻出的错觉,我觉得他现在的目光带着缱绻,
但我知道我现在的目光一定比他更眷恋。
他轻笑了一声,不带任何色/情含义的轻吻我的喉结:
“行,我惯的。”
如果可以,
我可真想溺死在这个凛冬里。
第24章
后来的沙雕晚间基本就变成了挨操晚间,
有的时候大小姐无聊,也会让我再逼逼叭叭。
我也越来越熟练了,
也不用备课了,
不得不说,备课可真是个大坑。
大小姐最近总是带我出任务,可能也是觉得我无聊。
他之前不总是出任务的,陪我一起大概率是防止我作死。
我忽然有一种可能他把我当成他的干儿子来培养我,以后继承家产。
车队开到了一片郊区,周围被厚重的密林覆盖,依稀可以看到远处高耸的大厦。
其实说是黑帮,但其实工作和警察差不多……
我漫无目的想着,
由于出任务,我也常常能看见张三,
上次他说老婆快生了,
但当我看到他的搭档——也就是他老婆的时候,
冷峻犹如利刃的男人看上去像是冰雕,
他好像是大小姐的远方表弟,
毕竟都一个功率。
我不禁怀疑,这可不想坐月子的人啊。
唉,谁知道呢,毕竟大小姐家的人应该也天赋异禀吧。
我看着副驾驶上认真仔细的擦枪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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