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湛摸摸他的发，“崽崽怎么不兴了？”

寒湛这时发现了冬崽，他迅速收敛了上暴戾的脾气，他过去抱起冬崽，轻声说：“崽崽，别怕，哥哥不会凶你的。”

能看得上他了。

小鱼只有寒湛掌大，寒湛可以想象冬崽努力抓鱼的样，寒湛心脏成一团，“哥哥舍不得吃，崽崽可以替哥哥养起来吗？”

冬崽连忙抓住寒湛的手臂，他仰起小脸，满期待地问：“哥哥不骗崽崽？”

这一刻，寒湛躁动的情绪消失殆尽，他心情平静，甚至有些愉悦，“哥哥从不骗崽崽。”

冬崽很快又垂下小脑袋，看上去闷闷不乐的样。

“我跟他不合适，分了，打算今年再找，希望能碰上条漂亮的雌人鱼。”

艾瑞笑着哄他，“不会有比我们冬崽还漂亮的小人鱼了。”

“寒湛有事去了，晚回来。”

冬崽扁扁嘴，有想哭。

冬崽想起之前看到丑颜和乔伊尾的一幕，爸爸说，他们是在生小人鱼，冬崽嘟起小嘴，不兴：“哥哥找伴侣后，就会生小人鱼了？”

冬崽拖着条小鱼，兴兴地过来找哥哥，他在上面游来游去，没能发现哥哥的影，倒听到几条人鱼在闲聊。

艾瑞理所当然：“因为寒湛已经成年了啊，成年的人鱼都会想找伴侣，找了伴侣才能生小人鱼。”

人鱼们忙碌地修建海城，几天下来，海城初见形。 [page]

“哥哥呢？”

冬崽看着艾瑞，小脸疑惑，“艾瑞叔叔，哥哥要找伴侣了吗？他为什么要找伴侣？”

“雨季终于到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找伴侣了。”

冬崽举起手上的小鱼，甜甜笑开，“哥哥，崽崽抓的鱼，给哥哥吃，哥哥不生气。”

气温日渐温，寒湛情绪却愈发暴躁不安，他去游了一圈，从海底峡谷找几只藏起来的龙族，打了一架，发躁动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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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崽崽，别想太多。”

冬崽眨着蓝汪汪的睛，“比崽崽还漂亮的小人鱼？”

过了很久，寒湛听到小人鱼用的小嗓音问：“哥哥要找伴侣了吗？”

“你上一年不是才找过吗？”

刚回来，偏偏又有不长的人鱼来挑衅他。

“别想了，寒湛也成年了，他应该会找伴侣，漂亮的雌人鱼哪看得上你。”

冬崽闷闷地说：“崽崽想爸爸了。”

听到这扎心的话，艾瑞差咬碎了牙齿，他笑容勉，“艾瑞叔叔太丑了，没人鱼喜。”艾瑞怀疑小人鱼是故意这么问的，他报复地冬崽小脑袋，将扎好的小辫得七八糟的。

冬崽脸贴在寒湛手臂，小声嘟囔：“哥哥不要找伴侣，崽崽会抓鱼养哥哥的。”

“对啊。”艾瑞看到冬崽变得糟糟的发，又忍不住将发理顺了。

他已经等不及了。

“那艾瑞叔叔你怎么没找伴侣？”

冬崽伤心地想，要是哥哥找了伴侣，崽崽就不要哥哥了，崽崽要去找爸爸。

“哥哥暂时不找伴侣。”

寒湛冷着脸，甩尾拍断一块岩石。

艾瑞瞥见抱着小鱼正发呆的冬崽，他游过来，“小冬崽，来找寒湛吗？”

可冬崽还是失落极了，“要是哥哥有了小人鱼，肯定不会喜崽崽了。”爸爸们说，人鱼只会喜自己的崽崽，教他抓鱼，给他喂，不会对别家的人鱼崽崽好。

“好的呀~”

冬崽见到哥哥回来，他从艾瑞上下来，摆着小尾游过去，这时他听到冷冷地一声，“！”冬崽吓了一，小脸怯怯的，不敢靠过去。

寒湛抱住小人鱼，下搁在他上，他轻轻叹息一声，“崽崽，你要快长大。”

显然寒湛没想到冬崽会问这个问题，他一时没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