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湛猛地掉，往后面游去。

不想珈璃也跟着掉，红鱼尾一甩，追着寒湛游了过去。

冬崽抱着鱼吃得开心的，他用尖尖的小牙齿撕咬下鱼，慢慢吃着。

寒湛忍不住开：“珈璃叔叔，让崽崽一起吧，现在回去要耽误时间。”

艾瑞看向凯尔的目光带着审视，不复以往懒懒散散的模样，“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动他！”

凯尔蓦地清醒过来，他讪笑，“不是，他的图纹真漂亮，图纹是天生的吗？”

寒湛心里其实很矛盾，既然想冬崽跟上来，又不想他跟上来。他把决定权到冬崽手上。可当他得知，冬崽真的偷偷跟来那一瞬间，内心生起无限喜悦。

这时寒湛抓了两条鱼回来，他尝过一，质比不上银尾鱼鲜，勉能，只是要委屈崽崽了。

艾瑞在原地等他们，隔着很远，他尖瞅见珈璃抱着的冬崽，他啧啧两声，“小冬崽怎么跟上来了。”

寒湛小心翼翼抱起小灰鲸背上的冬崽，“崽崽，醒醒。”

再过两天就能抵达大海沟，他们会通过大海沟去到其他海域，再去凯尔所说的瓦西亚海域。

一不小心就吐一串泡泡。

冬崽对上爸爸似笑非笑的神，他心虚地眨眨，“爸爸。”

寒湛对冬崽的气味太熟悉了，绕是只有一丝丝，他也锐地捕捉到了。

凯尔垮下脸来，“我不是，我哪敢……”最后的那句话几乎轻不可闻，艾瑞没有留意。

“哼哼。”小灰鲸讨好地拱了拱珈璃的手心。

“爸爸不是去玩。”

“知错了吧，我送你回去。”珈璃看向怀里的小人鱼，他们赶路会很辛苦，没有大鱼、银尾鱼、翅鱼，有时候抓不到猎，还得吃腥臭的多爪鱼，他不希望自家崽崽也受这苦。

冬崽快地摇晃着小尾鳍，“是呀是呀。”

珈璃挑起狭长的稍，斜了寒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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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崽迷迷糊糊醒来，觉自己被哥哥的气息笼罩起来，他用脸蹭了蹭寒湛的手，“哥哥，我好饿呀。”

僵持片刻，珈璃妥协，“先给崽崽吃的。”

“崽崽胆很啊。”

寒湛抱了冬崽，轻声哄：“崽崽睡吧。”

艾瑞急忙问：“寒湛你去哪里？！”

冬崽搂珈璃的脖，黏糊糊：“爸爸，我不想回去，我想跟爸爸一起去玩。”

天黑之前，艾瑞发现一石堆，他们把石堆砌起来，围成一圈，就这么随意过一晚。

而凯尔睛发亮，他死死盯着冬崽额间的图纹，痴迷：“真是漂亮的小人鱼。”

闻言，艾瑞敲敲他的脑袋，“那是雷哲的崽崽，你要敢来，仔细珈璃活剥了你的。”

天尚早，珈璃他们继续发，他们得赶在夜晚降临前，找到安全的地方过夜。

吃饱后，冬崽打了个哈欠，脑袋靠在寒湛肩膀，一副昏昏睡的样。

寒湛说：“我去。”

珈璃气笑了，他直接从寒湛手上拎起冬崽，轻轻晃了晃，“小崽崽，你是怎么跟上来的？”

冬崽搂着珈璃的脖，嗓音放了说：“爸爸，别生气，你的崽崽知错了，他现在好饿，你看他肚都扁扁的。”

寒湛游走后，珈璃冬崽小脸，“真不省心的小崽崽，还有你。”珈璃拍拍小灰鲸的大脑袋，“居然敢带着崽崽偷溜来。”

在小灰鲸背上，饿着饿着就睡着了。

珈璃他们在赶路时，不会特地停下来捕猎，经过鱼群，会顺带抓条鱼，一边赶路一边，到晚上休息时再吃一顿。

寒湛直视着珈璃的目光，丝毫不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