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湛，“喜。”

冬晨慢吞吞地转过。

寒湛帮他纾解完，又握着他的手，带到自己的鱼尾上。

冬晨仰着，双手捧着寒湛的脸，张开嘴情地迎合着，但是这不够，远远不够纾解的燥。

来来回回折腾了几次后，冬晨小声息着，睛半睁不睁，角艳，他依偎在寒湛怀里，昏昏睡的样。

你胡说，我不是，我没有。

胡思想了会，然后他受到自己被寒湛气息包裹着，这会他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这是哥哥的床，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昨晚是怎么到哥哥床上的了。

冬晨脸颊泛红，双迷蒙，一抵，殷红的嘴吐寒湛的手指，“哥哥，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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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不记得了吗？”寒湛里有笑意带过。

霎那间，寒湛再也忍不住了。

直到冬晨彻底睡。

冬晨气得脸红，“记得。”

他扶着额无声笑了起来，他抱着冬晨的腰，把他带回床上，他抬手顺着冬晨的黑发，轻声哄：“傻崽崽，磨石会伤自己的，忍忍就好了，听话。”

冬晨眨着漂亮的蓝睛，衬得脸清纯又无辜，“哥哥，昨天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不记得了。”

“哥哥不走，在这陪着你，睡吧。”寒湛附在他耳畔，轻轻说。

冬晨心倏然了，他捂了捂，呼一海，平复下害羞的情绪，他看着寒湛，认真说：，“哥哥，你喜我？”虽是疑问，语气却很肯定。

“晨晨该不是忘了昨晚发生的事了？”

冬晨又羞又恼，他飞快地起来，想假装无视发生过。

从那以后，这条的小人鱼便住了他的心里，让他再也放不下、离不开。

寒湛一手抱着他的腰，一手托起他的鱼尾，把他抱到外面的石床上。他在冬晨的侧躺下，手臂勾着他柔韧细瘦的腰，将他带怀里。

突然这时，寒湛凑过来，在他嘴角亲了，“晨晨，跟我结为伴侣好吗？”

寒湛意味长地说：“原来崽崽是不想负责，昨晚难受时还缠着哥哥帮忙，结果醒来就想把哥哥用完就丢了，哥哥太伤心了。”

冬晨赶去捂他的嘴，几乎是求饶：“哥哥你别说了。”再说磨石这事，他羞得都想去撞石了。

这时后传来寒湛略微沙哑的嗓音，“晨晨这是打算用完了哥哥，就不负责了？”

“这是你求我的。”他着冬晨红的，挲两下，低狠狠吻住那近在咫尺的，撬开，勾着他的尖。

寒湛微微动了下鱼尾，冬晨闭着睛，准确地抓到他的手，抱在怀里，小声呢喃：“哥哥不要走。”

冬晨睛彻底不知该往哪看了。

寒湛嘴一勾，微微笑：“没什么，就是有条漂亮的人鱼发情期到了，缠着我要给他石。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原来繁衍期难受时，可以磨石。”

“没有为什么。”寒湛缓缓说，“第一次见到你时，就觉得这条小人鱼很可，只有掌那么长。”他还没见过这么的小人鱼，总是忍不住对他好。

冬晨犹豫着开：“爸爸说，你答应过他们，要等我成年，是真的？”

当然寒湛也胆怯过，当得知小人鱼有了别的小伙伴后，便疏离了他。然而他的小人鱼却偷跑来找他，被他拒绝后，还委屈地扁着嘴哭起来。

都迷糊的自称“崽崽”了，看来晨晨已经难受得神志不清了。

冬晨醒来后，有懵，昨晚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他很懊恼，怎么就控制不住呢。繁衍期太可怕了，他想回小崽崽。

“为什么？”

冬晨难受得呜咽起来，张嘴用尖尖的牙齿磨着寒湛的手指，的嗓音糊不清，“崽崽不听话。”

许久后，寒湛放开他，任由冬晨牵着他的手，慢慢下划，抚上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