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抓鲛人什么？”

雷哲眸光微冷，他们竟然拿鲛人来喂养虫。

人鱼们闻言一震，纷纷放下手上的海兽，赶了过去。

寒湛淡淡：“把他们引来不就行了。”

“他们说能将虫引来，对，王肯定有办法。”灰尾人鱼甩开艾瑞的手，慌慌张张想要游走，“我去找王。”

“王说，用鲛人喂来的虫是最厉害的，它们能帮我们占领整个海洋。”

冬晨垂了垂，看着灰尾人鱼的目光平静，没有怜悯，他只是轻轻说：“你肚里有虫。”

艾瑞扯开渔网，抓起灰尾人鱼的发，拍拍他的脸。

“怎么理？”艾瑞转问雷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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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灰尾人鱼猛地惊醒，“不可能！”

“你觉不到吗？”

灰尾人鱼是自恶果，有多少鲛人因为他们而死，他们就得拿自己的命来偿还。

雷哲没有犹豫就同意了，“不过不要靠他太近。”随即用神示意寒湛保护好冬晨。

不知是不是错觉，灰尾人鱼真觉到肚里隐隐作痛，仿佛真有虫在里面钻来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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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我们一直是分开行动的。”

“有鲛人——”

灰尾人鱼恨恨地瞪着。

灰尾人鱼僵地回答：“是的。”

“不……”话刚说，灰尾人鱼神情恍惚，他目光呆滞地了下。

艾瑞伸手了灰尾人鱼的肚，神凝重，显然这条灰尾人鱼还不知，自己内也有虫。

等他们赶过来，还没看清楚，就遭到一阵狂风暴雨式的攻击。

见状，艾瑞放开了他。

两人顺利和雷哲他们会合，刚好冬晨、寒湛也在不远，就一起过来了。

冬晨望着灰尾人鱼的睛，“我们就问你几个问题，不会伤害你的，你不要叫同伴好吗？”

声音通过海向迅速向四面八方传播去，过了不久，就有人鱼回：“黎里，发生什么事了——”

灰尾人鱼悠悠转醒，一醒来就对上艾瑞的脸，他立即反应过来自己被抓了。他正想开呼喊同伴，结果刚张开，就被艾瑞掐住了脖，所有的话都被堵在咙里。

珈璃摸着下，笑得不怀好意，“这个主意不错。”

“你们在养虫吗？”冬晨问他。

艾瑞把他抓回来，他拍拍灰尾人鱼的脸，“别急着走，你的同伴呢？”

“谁在，过来帮我——”

只是瞬间，冬晨睫轻眨，又变回他熟悉的冬晨。

艾瑞不耐烦地“啧”了声，一条条去找，太麻烦了。

雷哲他们的注意力全在冬晨那句话上，没发觉冬晨神变化。

奥特海域距离陆地非常遥远，领海内也无海岛，只要放开灰尾人鱼，他就会喊来，除非杀死他，这样他们就得不到有用的信息。

“王让我们养虫。”不等冬晨再问，他就自言自语般说下去，“他还让我们抓鲛人、海兽喂虫。”

珈璃、原溪也蹙起了眉，对灰尾人鱼他们的行为到厌恶。

“爸爸，可以让我试试吗？”冬晨问雷哲。

唯有寒湛看见了。

瞥见冬晨脸上的漠然，寒湛愣怔，此时冬晨让他到陌生，他不禁想起在伊思贝拉海域，冬晨杀死诺伊时，就曾这样藐视生命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