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文站定了，为了显得态度儿，没回。

穆琛的外臂膀那儿稍微窄了儿，他穿只能用披的，确实御寒……

“来吧。”穆琛说。

邢文：“……”

“邢先生您好，我是上回带您看过房的中介小陈。”电话里传来个难听的声音。

他记得是哪个小陈，上两个星期他闲来没事，跑去看了星河区新建的楼盘。

邢文撑伞往前走了一步，亲看着前方有条狗慌慌张张绕了行。

这个天气路上车量不多，现在又是绿灯，等他突然注意到有辆黑小汽车踩尽油门朝他直冲而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穆狐狸可能已经看破红尘了，那尽早寻个庙吃斋念佛去吧，别再祸害众生…

面上淡然，没半儿赚到钱的喜悦和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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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邢文以为自己听错了。

后沉默好半晌，穆琛说：“你把我外穿去吧。”

每天这人没日没夜地赚钱，也不当心哪天猝死。

“先下楼买咖啡，你一杯我一杯。”穆琛将镜摘了，人靠椅背上打了个哈欠：“快去…困到化成了。”

“朝五晚九的，是个人都不动。”邢文从这个角度略微低看他，目光不经意扫过穆琛右角的泪痣。

“外冷。”穆琛伏办公桌上，看着邢文的背影：“离职前冒请假，工资照扣。”

穆狐狸虽然狡猾可恨，但客观来评价，人长得确实好看。

“先去买咖啡，辞职的事儿回来再谈。”穆琛自然不知自己的员工正在积极为自己思索发家致富的财路。

比他公司招的艺人像样多了，能当个模特。

下雨天容易让人烦躁的，等咖啡买好了还得回去谈判。

穆琛肤很白，比一般人更容易看黑圈。

“现价——”小陈大声报数：“七万九千八百八十八，一平！”

但更他妈像黑社会了好不好！

市中心的楼果然不负众望，八万一平。

他妈的神经病啊，以为他是白菜降价五钱就买买买的大妈呢。

-

邢文穿过路，等红灯的时候接到了房产中介打来的电话。

“等会儿。”穆琛喊住他。

五分钟后，邢文披资本家的芬芳，现在公司楼下。

咔，电话给挂了。

他就是给穆狐狸打一辈工，都不可能在星河区买到房。

邢文大步往路对面走，低将这个号码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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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即便辞了，也不可能即刻离职。

“你好。”邢文皱皱眉。

“不去，”邢文态度很决，“我不了，刚才想说的就是这个。”

“唔。”邢文皱皱眉，应了就转往外走。

“真不了？”穆琛也没意外，只眯了眯。

邢文满脑袋黑线，红灯在这时转，他迈步去：“降多少？”

邢文推门去，穆琛着副斯文败类的金边镜。

“我们很兴能告诉您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小陈激动地说，“您上回一相中的楼盘，降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