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大手一挥，顾清泽缄默着，稳步离开。

“泽儿，从前，你以双残废为由，拒绝皇位。如今，你双康复，这次又要以什么理由来拒绝朕？”皇帝声渐厉，没了之前的好脾气，上位者的气势骤生，他拿一双极威严的睛望着顾清泽，一字一顿，“莫非……与鬼老的徒儿有关？”

皇帝细细打量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天，朕只给你一天考虑的时间，之后朕便会给东元回信答复。”

皇帝苦笑，“朕就知，你一定会推托。”他一手撑着额，定定地看着顾清泽，“泽儿，从你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你将来要继承大统。只因为，你是你母妃唯一的孩，也是朕最重的皇。”

“无事，先回去。”顾清泽接过狐裘披风，搭在手臂上，也没有要系上的意思。他快步下了台阶，影渐行渐远。

“听闻，前些日，九王爷与府上一位神医走得近，两人的关系……似乎，很不寻常。”

顾清泽弯拾起地上的信纸，羞愧、害怕，通通没有，原来……他与裴洵之间的互动竟已经有了这么多吗？甚至是有些细节，连他自己也不曾注意到。

“泽儿，听明白了吗？”皇帝坐回龙椅上，微微一笑，“不你与他有没有关系，但裴洵的命，就掌握在你手上。”

他说着，忽然将一份信纸从位上扔下，稳稳地扔到顾清泽面前，“自古皇帝有面首的，不在少数，但那些都是暗地里的，这些帝王，后佳丽却也不少。但是泽儿，朕决不允许你因为他，而弃皇位，一生不娶妻生。”

边，抑制不住地染一抹极小的弧度，转瞬即逝。

“你不喜皇位没关系，等你坐上这个位置，就会适应的。”皇帝以柔之术攻他，“皇后之位，留给东元的小公主，其他的，日后不你要纳谁为妃，哪怕是平民女，又或者……是烟之地的女，朕都不会有任何意见。”

“何事？”鸷的视线扫了过来。

不对……

程寅迟疑，“主，有一事，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之，不禁面狠之态，手指握成拳，重重地砸在桌面上，力之大，他却觉不到任何疼痛：“同样是父皇的儿，我比他更能胜任那个位置，凭什么，什么好事都落在他顾清泽上！”

了御书房，一旁候着的蘅心连忙迎上来，将狐裘披风递给顾清泽，“王爷，您可还好？哪里不适？让属下去宣御医来。”她瞧着，王爷今日的脸不太好，莫非是着凉了？

看顾清泽越走越远，蘅心回过神来，匆匆提步跟上，“王爷，您等等我！”

“儿臣遵旨，谢父皇恩典。”他低着，淡声，“如若没有其他的事，儿臣便告退了。”

*

“哈哈哈哈哈……”目视之已过一半，顾诣修脸上难掩喜，“顾清泽啊顾清泽，没想到，你竟有龙之好，一个不正常的人，如何能登上帝位。”言及此，他边弧度渐渐扩大，笑容鸷而冷漠：“父皇，你若是看到这东西，还能护得住顾清泽吗？儿臣真是……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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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多谢父皇重，是儿臣无缘皇位，请……父皇另立他人。”顾清泽一直守自己的想法，不曾改过。

顾清泽轻拂袖，宽大的袖摆下，手微不可见地晃动着，随后缓缓结成礼，“儿臣，与裴洵毫无关系，请父皇勿要听信谗言。至于……储君之位，容许父皇让儿臣思虑三天。”

程寅接过那份资料，上着手去办。

“即便他是鬼老最疼的徒儿，但是，倘若他碍到了你，朕绝不会手下留情。朕想要他三更死，就是阎王也不敢留他到五更。”皇帝目冷意，一字一句如针一般刺在顾清泽心，“当初朕允许他为你贴医治，就已经在他上下了蛊毒，若是裴洵生有二心，朕会毫不犹豫杀了他。”

“下去吧！”

“父皇，儿臣觉得三皇兄更适合这个位置。”御书房里，青衣男微俯，拱手，“儿臣无心朝政之事，也不来像父皇这样的明君。”

“你，上把这东西派人送到父皇跟前，要赶在顾清泽之前。”

“是，主！”

蘅心歪着，神错愕：王爷这是怎么了？从没见过他这样，难刚刚被陛下骂了？不会啊，王爷脸那么厚，就是被陛下骂了也能面不改的。

顾诣修里掠过几分欣喜：“哦？上去查清楚！”

第33章神医，你节掉了（31）

“主，这是属下查来的消息，请您过目。”程寅一副早已有准备的模样，这番聪慧之态，倒是令顾诣修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