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现在我的面前！”

“皆，每一个人生在这个世上，都是独一无二的，你也一样。”

谁也没料到，它一双狐长的眸戾气横生，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袍，狐爪尖锐锋利，几瞬闪移，便朝着皆的脖抓去。

这叫什么？

“这法术我懂，我替你换回来吧。”人皇长臂一伸，格开了顾君师跟皆四目相对。

“这张脸，你不想要了？”

魏郦没理人皇在那里冷嘲讽的话，他盯着皆半晌后，终于确定，这个人的确不是六绛浮生。

皆早就恢复了，可是他一直不肯离开，这次他来找顾君师，只是为了请求一件事情。

“可以……可以让我恢复我自己的容貌吗？”

顾君师挑眉。

“像吗？”顾君师看向皆：“我倒觉得他们并不像。”

顾君师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个时候的皆的睛浑浊而贪婪，像极了一只寄生虫。

“谢谢，君师，谢谢你，如果不是遇见你，我这一辈或许都只会混混沌沌地活着，我……”他睛里噙着泪，脸却飘起了两抹红：“我喜……”

魏郦也连忙打茬：“君师，我刚化人，周灵力有些凝堵不畅，你替我通通吧。”

“这么丑的脸，他当然不想要。”魏郦赶说。

她的声音是那样的叫人心动，跟她的人一样。

这叫三角平衡理论。

“我想好好地面对我自己，每一天我照镜，我都会看着镜里的那张脸很久，那不是我，我看着它的时候，只到自卑、痛苦跟难受。”

皆看了她一，但又很快地转开了睛。

“他为什么长得跟六绛浮生这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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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郦转过，他：“当年，就是他故意设计，让我失去了力量，然后被澹雅那个欺师灭祖的家伙斩断了两条尾，要不是我动用禁术，退化为兽逃离，只怕我的九条尾都会被他们斩了！”

原来想让两个狗咬狗的人停下来，只需要再来一个人加。

(本章完)

她不会知，他内心有多么想要成为一个真正又大的人，这样的话，他就不会在自己心之所向的人面前，连多看一的勇气都没有。

“你认错人了，他叫皆，不是六绛浮生。”顾君师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看他还是一副怨恨怒意的盯着皆，颦了颦眉：“为什么这么恨他，他对你了什么？”

人皇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勾起嘴角，幸灾乐祸地说着：“要不是你惦记了你不该惦记的人，惹恼了六绛浮生那位天之，他又怎么会针对你这只狐妖，不过看来断你两尾还是没有叫你增长记啊。”

顾君师走近皆：“决定了？”

一提及过往的仇怨，魏郦上的妖意不稳地暴走。

但现在，他的睛里的杂质正在慢慢沉澱，她想，终有一天他能够在澄清净的里，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影。

“啊！”皆吓得倒退几步，好在苍羽妖反应迅速，一把扯开他，对上魏郦。

她好像忽然有些顿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