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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2/3)

等到他再次醒过来时,年峪的脑袋里就多了一段记忆,全都是原主从前的经历。

年峪他舅也早就把电话掐断,将手机丢到一边,先是急忙去看年峪的情况,床边的位置被秦侑川给占据了,他只好跑到床尾:“小峪!你怎么样,还记得舅舅吗……怎么倒了?”

比如说,年峪看向此时病床边上的年妈妈时,脑里就像是有个机音在说:关瑶,女,49岁,“我”的妈妈,职业教师,温柔丽又善良。

年峪看了看琳琅满目的盘

病房内一阵兵荒,许多人的影在病床前来来回回地走,空气中的氧气仿佛都变得稀薄许多。

原主既没时间,又不是学习的那块料,父母虽然不把失望说,却写在了脸上,让他觉得很难受。

看见年爸爸时,脑中播报的是:年大富,男,53岁,“我”的爸爸,教师,格老好人还有冒失。

这些记忆比较零星,和电视里演的那像放电影一样能浏览原主一生的记忆不太一样。当年峪与这为一后,平时的他还是他,只有在碰到特定的人事时,才会冒相关的信息来。

虽然年峪继承的是记忆而不是情,但据那记忆片段,他也能判断原主和父母的关系并不亲密。

只不过年峪发现,原主关于父母的记忆,好像都是停留在小时候,长大以后的记忆反而模糊,一家人逢年过节聚在一起,似乎都是一个模式——吃饭,看电视,聊聊工作,然后没话好说,玩手机,睡觉,第二天起床又回剧组拍戏。

附赠一段原主小时候的记忆:年妈妈帮年幼的原主改作业,题全对,妈妈给“我”画了一朵小红,“我”很兴,把那朵从作业本上剪下来,贴在小本本里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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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份难受的情绪,在不断积累中,碰到叛逆期就整个爆发来了,原主跟父母大吵一架,直接搬去跟他舅舅住。后来脆连学都不上了,只请了个家教,辅导他参加艺考。

“老婆!”年爸爸用力抱她,手忙脚地给她掐人中,又求救版地看向医生,“医生,她这是怎么了?”

年峪忍不住在心里想,冒失这个形容词还真没说错,自行车当时就在旁边,年爸爸急得都忘记自己还能骑车赶去医院,愣是靠着双跑到了医院。 [page]

秦侑川就成了他昏迷前最后见到的形象。

大约是原主从小拍戏,父母的陪伴本来就少,原主小小年纪就要承担与年龄不符的压力,必然会耽误学业。而父母都是老师,自然对他的学习也有期望,这么一来压力更大。

原主是个有内向的孩,他希望成为家长中的乖孩,心里有些什么事,为了不麻烦大人,轻易不会说

普通的一对父母,平凡的一个家

相关记忆:年轻的爸爸带“我”去郊游,把“我”放在自行车后座上,哼着小曲骑了一段路,发现“我”在背后哇哇大哭,回过来才发现,孩的脚卡里了,汩汩血。年轻的爸爸吓坏了,赶抱起“我”,丢下自行车,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向了最近的医院。

在年峪成为植人的消息传来前,原主已经有两年没跟父母见过面了。

“醒了……小峪醒了!”年妈妈喜极而泣,情绪激动之下,突然翻着白倒在年爸爸的怀里,过去了。

这一家的格都相对内敛,就算过后想修复关系,也不知该如何开

年峪刚醒过来,神本就不太稳定,这会儿觉自己就像置山上的淡鱼,又缺又缺氧,缺到冒金星。最后实在是撑不住了,视线努力朝上看了看,也了过去。

别看原主的父母都是老师,开导学生的时候循循善诱,可面对自己的儿时,就跟天底下的父母一样手足无措。有句话叫“医者不自医”,这句话也适用于年家。

所以别说能不能分辨年峪是不是原装的,夫妻俩自己在年峪面前心里都很没底,年妈妈还因为不知吃什么,削好苹果后又剥了香蕉和橘,都放在一个盘里,看他喜哪个吃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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