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四窜，让慕容煜痛不已。

“阿义，如果连你都离开我，我就真的什么都没了。”慕容煜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夏侯义愣了愣，随后一步步向慕容煜走过来。

围绕在红衣少年周围的温光芒朝着慕容煜靠过来，直到夏侯义站到他面前，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两行泪倏然落下眶，慕容煜突然泪满面。

不知有多少痛苦愤怒，在夏侯义的凝视下，全纠结在一起，尽数变成无法诉说的苦楚。

如今只有夏侯义是对他好的，只有夏侯义还看得起他，他落得如此地步，是咎由自取。

他的世界，只有夏侯义就好。

颜旭之……

他早就应该放弃了。

只不过，仍旧有个声音不依不饶地在他耳边说，你应该继续纠缠颜旭之，颜旭之本就是你的。

慕容煜不想听这个声音了，他在心门之外竖起墙，完全将声音隔绝在外。

真的这样后，他忽然轻松下来，满心满都是夏侯义。

只要夏侯义还留在他边，他可以示弱，可以去歉……

这是夏侯义第二次看到如此脆弱的慕容煜，他又开始手忙脚，伸手想要安，却又觉得不该如此，而且他手里还有那包碎瓷片，尴尬地停住手，然后被慕容煜一把抱住，泪鼻涕糊在夏侯义的上，仿佛害怕失去唯一拥有的东西，像个孩似的喃喃自语：“我错了，我会向颜旭之歉，我会去歉，你别走了，好不好？”

夏侯义觉得这不像慕容煜的吻，先是惊讶地答应不走，之后大半日发现慕容煜越来越黏着自己，觉得怪异非常，因为担心慕容煜状态便带他去找药元思。

他不是不想去把药元思找来，而是慕容煜不放他走，而这样的慕容煜才是最奇怪的。

药元思经过详细的望闻问切后，除了非常黏着夏侯义之外，名字和一些常识问题都没问题，但格又和之前的慕容煜大不相同，似疯病又不太像，更像是封闭起那个讨人厌的格的样。

药元思沉片刻，传音给告诉夏侯义，将自己的想法告知：“又虚还没好全，可能是打击太大造成的，你我再好好观察下。”

听到药元思说什么类似疯病，犹如天雷打在夏侯义上，他呆滞许久，等听到是打击太大才逐渐回过神。

药元思看着一黏着夏侯义就神满足的慕容煜，毫无半分之前的嚣张跋扈，叹息着摇了摇：“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