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倦意袭人，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他看到有几个学生路过，手里拿着之前他买给季幕的那草莓。

顾远琛被他堵得没话说：“我听说你今天下午都没课，正好泽安下午也没事。要不我和他说一下？”

“你来我们专业楼有事？”肖承耸耸肩，脑聪明得很，“你来送季幕上课？”

虾饼的包装袋还在车上，顾远琛盯着它看了一会儿，下车把它丢到了垃圾桶内，然后他快步走到了教学楼边上的便利店中，买了一瓶草莓。

哪知顾远琛毫不犹豫地往肖承手上放了两张大钞：“自己去买。”他把虾饼放到副驾驶座上，清了清咙，促，“快九了，还不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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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琛总是在这些关于季幕的小事上斤斤计较，但其实他对别人都不是这样的。可顾远琛也许连自己都没发现这一，傻傻地遵照着要和季幕拉开距离的想法，不知不觉地了令季幕开心的事。

肖承立也不回地跑了教学楼。

顾远琛放下手机，并不反驳肖承的话。季幕自己确实能走，但一不小心就会摔。顾远琛也不知为什么季幕会这么弱不禁风，看着单薄，好似风一就能倒，这个脚伤足够折磨季幕一阵了。

顾远琛：[我不喜欠人情。]

他犹豫着要不要给季幕发消息，让他下课后别忙着来，在教室等一会儿，等人走空了，自己再去接他。

顾远琛：[别瞎说。]

顾远琛无奈地笑了笑，摇摇。季幕的这节课，只有一个半小时。顾远琛不打算走远，他就坐在车里，几解决了虾饼。然后，他拿手机看新闻打发时间。

肖承刚整理好笔记，秒回：[我下课要先去一趟老师那拿东西。]

他只好再次给肖承发：[你让他下课后别急着走，在教室等着。还有，别在旁人面前提到我的名字。]

肖承不打算戳穿他，看到他手上的虾饼，伸手：“我还没吃早，封费。”

“你连我们九上课都知，你果然是来送季幕的。”肖承说。

倒是季幕，对此视若无睹。

“……不是。”顾远琛心虚地说。

这句话突然冒来的时候，顾远琛都被自己吓了一。他失笑，回想起当初的那封邮件以及季幕避而不见的态度。他微微叹了气，他心想：他以前，应该是真的喜过我。

——他喜我？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你自己来扶他吧？但我看他那样貌似自己能走。]

“有事。”顾远琛回。

毕竟是为了自己才受伤的，顾远琛说不担心是假，担心过又放不下面。

顾远琛抹了一把脸，他记得这事儿，是因为这是他自己说过的话。可他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季幕居然牢牢记住了他随说的喜好。

[你一会儿下课，扶着季幕来。]

顾远琛：[我欠他人情。]

正神着，车窗忽然被敲了两下。

顾远琛放下车窗，背着双肩包的肖承挠了挠鼻尖：“我还以为是徐风哥……琛哥，你怎么开他的车？”

肖承想不通顾远琛在吗，不过他还是会帮顾远琛传话。肖承今天和季幕的位置隔得不远，他看到季幕正低认真记笔记，而在他斜对面坐着的，正是昨天闹事的汪锲。肖承发现，汪锲时不时地就往后偷瞄一季幕。

他不喜欠人情，他想，这瓶草莓是还季幕虾饼的人情。

其实那天的草莓是他随手拿的，但给季幕的时候，不知为什么他了特别喜的表情，并且……有动？顾远琛想，或许季幕特别喜这个草莓吧。

肖承：[琛哥你既然想对季幕好，吗还遮遮掩掩的？]

可顾远琛又觉得不好意思，他不想给季幕太多错觉，可又总是差错地和他有集。

不是喜，而是喜过。

[……]

结合季家近些年的状况，顾远琛始终不敢相信季幕的话。他不希望两人都成为家族的牺牲品，他也不希望自己的枕边人始终着联姻的虚伪面。

大概在快下课的时候，顾远琛给肖承发了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