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顾远琛被他焦急慌的语气误导了。

“季幕，我当时只是觉得他很可怜，所以才和他一起玩。”顾远琛凑过去，和他贴得很近，笑，“我现在连他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你怎么连小时候的醋也要吃？”

顾远琛并不介意季幕的失落，他温声：“我都记得，我的记好。”

“没什么。”季幕的声音很低沉，充满了落寞，这是无法掩饰的伤心。

顾远琛看在里，不禁心疼起来，他现在看不了自己的omega难过。

顾远琛了他的脸颊：“怎么了？”

可怜……

季幕顿了顿：“什么都没忘吗？”

顾远琛挑眉：“怎么？”

“你对我的误解好像真的不止一两。”顾远琛皱眉，叹了气。他想，他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纠正季幕对自己千依百顺的：“季幕，我很喜你喊我哥哥，好像回到了我们刚见面的时候。虽然那次，你都不太愿意搭理我。”

顾远琛不确定：“是栀园里的人？”

季幕一个不当心，差没把饭了，他没想到能从顾远琛嘴里听到这么自恋的话。

季幕的僵住，到了边的话消失无踪影。

话罢，又觉得不妥，季幕讪讪地闭了嘴。兴许是昨晚的缠绵让他一时恍惚，想把自己卑微的栀行给顾远琛，想听他说一句记得。

季幕上收起了笑意，尴尬地缩了缩手指：“我昨天不是故意的，学长之前明明和我说过不要这样喊……”

“都说了，我去餐厅打过工。”

可惜还不等季幕张，顾远琛就继续说：“可如果我知我们之后会有那么久的时间见不到面，我那会儿应该每天都陪着你去练琴，和你一起玩。抱歉，但我们以后会有很久的时间在一起。”

我能自己洗澡吗？”季幕还是害羞，怕顾远琛不同意，他拽着顾远琛的手说，“我很快的，然后我们就去楼下的超市，我想吃你的菜。”

两荤一素一汤，营养均衡，摆盘还致。

“可你不是说打工是在后厨洗碗吗？”

“没什么，就是觉得学长你有时候和安哥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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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这个意思。”顾远琛立。

顾远琛当然记得那个栀园里的可怜少年，却也诧异季幕居然把自己当年和那个少年一起玩耍的事情记得如此清楚。

可他却没注意到季幕低着的时候，嘴角一丝得逞的笑意。很快，不到一秒的时间，这笑意就淡了下去。再次抬的季幕，两泪汪汪的，还残留着昨夜的疲态。

季幕闻言，轻声：“我记不太清了。”

“那我能继续喊你哥哥吗？”他像个要糖的小孩。

“是！你还记得他吗？”季幕见顾远琛记起，忽然急切起来，语无次，“你们当时总是一起玩，在那个园里一起玩。没什么人和他玩，所以你带着他玩，你还和他一起折纸飞机，还给他说故事，还把客厅里的心拿给他吃！他手上有伤，你就给他涂药。栀很香，你说你很喜，你总陪着他……”

“……”顾远琛往季幕碗里夹了一只小，“你昨晚不是都喊了我哥哥么？”

“那你、那你还记得他吗？”季幕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就是那个，在我家中和我差不多大的孩。”

再难吃也可以把它们都吃了。

他怎么会如此贪心。

“嗯。”

只不过，让季幕惊讶的是，顾远琛厨艺还行。

是本来也不该说的话。

顾远琛很无奈，一边往季幕碗里夹菜一边说：“缺人的时候也给厨师打过下手，因为长得帅，还被派去前厅端过菜。”

有那么一刹那，季幕失了理智，几乎是想脱而，告诉顾远琛，他就是这个少年。

顾远琛并不清楚季幕说的“他”是谁，只见季幕目光炯炯，非要问一个答案来。他仔细想了想，很容易地就从记忆中找到了当年季家园内，那个额带着淤青的小少年。也是在那个夏日里，栀隐隐，一直藏在顾远琛的脑海中。

季幕抬，怔愣地看着顾远琛，脸有发白。

他坐到季幕边，握住了季幕的手：“我记得，我当然记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