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冬彦不敢置信，他不断地在心里否定自己的猜测：“想骗我？顾黔明，抑制剂没用的，我们可是——”

顾黔明坦地：“既然你要我的情夫，总得在我的辖范围内活动吧？”

他自我安：不可能，顾黔明不可能舍得伤害他自己。

刘冬彦无法相信，他试图用自己的信息素来影响顾黔明的情绪，可顾黔明对于他的信息素真的已经无动于衷了。

刘冬彦望着前不大神的顾黔明，突然发现，对方上居然一丝信息素都没有了。他的心了一下，暗想不好，却又很快清醒过来。

此时的顾黔明正在亲自泡了一杯茶，不过刘冬彦可不敢喝。

只需要一个火星，就能“砰——”地炸开。

电梯门没过多久就打开了，从里面走来的，是一个清瘦憔悴的omega。

比起被契合度牵制的alpha，他宁可一个平凡的beta。

他脖颈上的标记，竟然成了一个摆设。

刘冬彦失，脱而：“你调查我？”

但顾黔明端起茶杯，抿了一。原来连这杯茶，他都不是为刘冬彦准备的。他是个很少笑的人，偶尔笑起来时，总脱离不了一商人假惺惺的腔调。

“你这自私的人，居然舍得伤害自己？”

刘冬彦走到门的时候，还觉得自己没有清醒过来。十几年了，顾黔明一直对他避而不见，没想到今天顾黔明居然真的愿意见自己。他在盛秘书的引导下，鼓起勇气走了去。

盛秘书以为他是着凉了，给他冲泡了一杯冒药。

顾黔明慢悠悠地开：“契合度这东西，就算你不去除标记，也不是切断不了。”

盛秘书一时不清楚顾黔明到底要什么，他，让门外的助手通知一楼前台。保险起见，盛秘书亲自去电梯等人。

“骗你没有意义。”顾黔明看着茶杯中冒起的气，嘲讽，“契合度果然麻烦，连去除信息素都要漫长的十六年，你兴坏了吧？”

顾黔明看了看时间，他从早上开始到现在，已经让刘冬彦不吃不喝地在楼下等了四个小时了。

他在盛秘书去关上门的那一刻，开门见山：“给我一笔钱，数目我来定，我住的公寓也转到我名下。一切就绪后，我会心甘情愿地去除标记，并且离开这个城市。”

“……”

话语是平淡的，可偏偏平淡里还着一丝讥讽。

盛秘书不免多看了对方两，侧：“刘先生，这边请。”

…………

见顾黔明没答话，盛秘书言又止：“顾总……”

他这段话，在刘冬彦听来，极为恶心。

顾黔明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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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定了。 [page]

“让他上来吧。”顾黔明把手里正在看的几份收养家的资料放到了屉里。

“我一个商人，只讲究得失。现在，你的标记和信息素对我来说不值一提。钱，我一分都不会再给你，公寓也会收回。这个标记，你要是喜，尽带着过一生，当是我送你的一个礼。”

一般契合度的伴侣之间，alpha去除信息素是不受一方牵连的，无须那么多年。但毕竟，顾黔明是一心要把自己的信息素刮净了，一都不留。

顾黔明却满脑觉得这杯茶不够苦了，回味也不够甜了。他轻扯了一下嘴角，还不等刘冬彦说话：“不过……”

盛秘书咽了唾沫：“他说，只要这次您愿意见他，他会去除标记。”说完，盛秘书倒一凉气。这么多年了，他从不知顾黔明在外还有一笔风债。

顾黔明想起自己这些年打的针，吃的药，彻夜无眠的夜晚，就对面前的刘冬彦恨得牙。但较好的教养使得他收敛着自己的情绪，堆积在心中，越发地恐怖。

顾黔明的办公室墙是四面玻璃的设计，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却能看到外面。

顾黔明问：“这样就够了吗？”

四月的天气忽冷忽，在病房温馨的一幕之外，坐在办公室内的顾黔明咳了两声。

“你喜的alpha快死了吧？他的两个孩看来得去孤儿院了。”顾黔明惋惜，“也不是每一个孤儿院都会好好地照顾孩们。”

“顾总，那位刘先生还在楼下。”盛秘书虽然是顾黔明的秘书，但因为来得晚，不知晓刘冬彦的情况，“要叫保安赶走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