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的和他的人一样凉凉的，燥到有些刺，纹间皆是被他自己撕掉的伤。姚征心里一动，动作也不再那么暴，而是轻柔地浸着他。最初的愤怒在吻上去的时候消失殆尽，手心下的人仅仅僵了一下便放松了下来，近乎于温顺的仰着任由他舐轻吻。

姚征几乎是在碰到他尖的瞬间就起了反应，偏偏徐牧辛缩了一下后很快又探尖来，探奇什么未知事似的追了上来，轻轻地刮了一下。

“你......！”姚征顿了一下，难舍难分地暂时离开，皱了眉看向他。

徐牧辛仰着被摁倒在床上，手臂朝后堪堪抵着团起来的被，底和都是一片红。像是迷糊了半晌，轻轻眨了眨才“啊”了一声。

他垂去看刚刚被姚征夹在指间的烟，却顺着方向先看到了大。

那烟早就被灭了，姚征遮掩的转了转，仍是俯看着他，看他原本淡的双被咬得狠了，半天都红得回不去。

“现在是烟的问题吗？”

姚征凑近些盯着他眯了眯睛，扣在脑袋后面的手了来，拇指轻轻挲了一下角。

背景里被他们忽略了很久的电视声又响起，徐牧辛下意识地偏去看，却被姚征略施力转了过来。

“你没有回答我。”

“......”徐牧辛与他对视良久，那张完的脸上终于一丝迷茫的神，轻声：“我不知。”

姚征有些失望，动也平复了许多。他直起背对着徐牧辛，苦涩：“我知了，刚刚是我失态，以后不会......”

“要试试吗？”徐牧辛忽然打断他的话，在他错愕转后一脸平静重复问：“你要试试吗？”

“试......什么？”

姚征发，睁睁看着他一把脱下了上衣，前因为猛然接到的凉气而微微立起。徐牧辛跪坐在床上指了指他小腹下，神自然：“你有反应。”

“看到了可以不用说来的。”姚征哭笑不得，看他着上还一脸认真的说这样的话，不由得又颤了一颤。

“你先躺去不要着凉。”他一气，拿了薄被把人裹了起来放倒，俯在徐牧辛前说：“我去冲个澡，我给你时间想，如果一会儿我来后你还愿意的话......”

徐牧辛眨了眨，费解但是没多说什么，安静地缩在被里。姚征叹了一气，低轻轻吻了一下他，起径直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