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模样太过可怜，可怜到慕朝的泪止也止不住。

他用嘶哑的嗓音很沉闷，很缓慢地说，我不走了。

但是慕允星不再相信他了，他不准他门，随时打电话回来问他在什么。

慕朝接受了自己藏在内心的情，他已经试过逃跑了，没有用，所以他接受了。

他任凭走错路的弟弟抱自己吻自己自己，在他健有力的动作间假装不经意回抱住他。他畸形的恋在畸形的关系里生发芽，但他不允许这错误开来。

他拒绝被标记，他已经毁了自己，不能再毁了慕允星。

但最终慕允星还是标记了他，在他的里打下印记。

即使有了标记，慕允星仍然会患得患失，他那次不得不去别地执行任务，要离开很久，临行前问慕朝的想法。

慕朝觉得慕允星大概是以为自己一刻也离不开男人，怕自己在发情期去勾搭引诱别的人。所以他一声不吭拿了军用抑制剂，毫不犹豫打。

慕允星气得咬牙切齿，把他送了玻璃房。——虽然慕朝至今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

再把他接来后，慕允星开始骗他说喜他。

说着喜自己的慕允星，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着别的人。

“你一直都恨我，恨我毁了你的家，所以你也要毁了我。”慕朝睁着睛看慕允星的方向，却被不停涌来的泪模糊视线。“你成功了，慕允星。”

“我没有。”慕允星觉得说什么都是无力，他清楚自己给慕朝带来过多少伤害。

“你觉得我是个婊，觉得我人尽可夫，你看不起我，玩我还要打下标记，这些还不够，你还要玩我的情……”最初的崩溃过去了，他的呜咽声被咽下去，哭得不声不响。

他每说一句，慕允星就苍白无力地说一句对不起，直到听到他说，“……让我喜你再对你绝望。”

“你，你喜我？”慕允星表情僵，不敢置信，“你怎么，怎么可能会喜我？”

“我就是贱，我喜你，被你欺负了还是喜你，被你迫了也还喜你，我就是活该。”慕朝睛酸涩，脆闭上睛不再看他。

但是慕允星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目光灼灼，“你喜我，你喜我……”他站起来，呼都急迫，“我是个混，你怎么能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