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痛。”

又一鞭。

……

“比较痛。”

……

“很痛。”

如是反复打了二三十次，汪明的被打麻了，于是鞭打的位又变成了大；等到大也被打麻了，这位天资卓绝的客人终于学会了如何控制力度。于是汪明的被作为练习成果的展示基地，又挨了十几鞭。

结束后，汪明被允许趴着休息一会儿，似乎是51号在他的和大后侧涂上了一层膏药，清凉凉的，汪明被打麻了的肤很快就恢复了知觉，开始火辣辣地痛了起来。

正当汪明以为今天的兼职即将结束时，51号不温不火的声音又清楚地在他响起：

“接下来我们可以尝试练习这一款质地更，长度也更长的鞭，因为与上一款鞭的手有差异，你可以先在、大后侧的地方先练习。”

汪明：“……”

还来啊！

新的鞭显然比上一条要狠上不少，鞭挥舞时在空中扬起的风声和甩在肤上那响亮的拍打声就叫人心惊，更不提有多痛了。汪明的原本就痛，这下更是雪上加霜，他额上渗了汗珠，闷承受着这一切。

汪明双漆黑，如今连时间也变得晦暗不明。鞭停顿的间隙时，时间好像变得很快，快到他还没消受完上一次的痛便又迎来了下一鞭；鞭甩在他上时，时间又好像变得很慢，慢到让人疑惑这苦痛是否要持续到天长地久。

时间忽快忽慢的回不知过了多少个，听见51号宣布结束时汪明几乎脱了层，他疲力尽地趴在地毯上，连上的红绸也忘了摘。

听觉倒还是清晰的，他听见那位客人在和51号寒暄：“靠，打了一天我手都打抖了，早知这个训练那么累人我就改期了。你不知，我明天还有个尔夫球的慈善赛要参加，这下我是肯定要输了，又得多三百多万当慈善捐款了……”

51号的声音似乎带着客气的笑意：“但是早日通过训练，你就能早日有收的资格了。”

“那也是，唉，生活啊，还是要自己喜的事情，多闲钱也没什么。行了，我得先去泡个温泉，然后今晚让个专业的师给我……”

没多久汪明上的绸布就被51号收走了，他闭着适应了一会儿训练室明亮的灯光，刚睁就看见51号将一小叠钞票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