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沉不住气的人变成了陆永丰。

“杨曜，就算你想锻炼自己能屈能伸的技艺，也没必要在我这里自取其辱。”

汪明丝毫不留情面：“我不想再跟你车轱辘话了，你如果真的对我好，请你永远离开我的人生。”

汪明只有在提到陆永丰的时候，才会在杨曜面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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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早饭不而散，但杨曜向来是个不达目的死不休的人，频频借陆永瑜的光来探望汪明。也许知汪明确实厌烦他，他来了也不喋喋不休地再说什么求原谅的话，只是沉默地坐在病床旁边，陪汪明看电视里文宴扬主演的剧集。

汪明讽：“你看，其实你最的是你自己。”

杨曜虽然是个多疑的人，但陆永瑜这话条条是的，他多少还是听了几分。

“我说你这条胖鱼是怎么搞的？”

改变和……诚意？这不就跟生意挽回老客一样？

“不要我的发型！”陆永瑜抱着开陆永丰的攻击范围，她一边用手拨理着碎发，一边说：“是小明同

“不可能。”杨曜斩钉截铁地否决了，他偏执又狠厉地说：“小蹊，你要我为你什么都可以，除了离开你。我一定要得到你，不付什么代价，我都一定要得到你。”

“这个燕窝粥是我吩咐人天没亮就起来熬的，很养胃的，你试试。”

“哦……所以你要把他追回来？”陆永瑜心地撺掇：“哎呀，表哥，追男人哪是你这样追的！复合有两大忌讳，一忌糊，因为你们曾经在一起过，谁还不知谁呢？二忌急于求成，你真想把人追回来，就不能舍不得时间、钱，要让他看到你的改变、你的诚意。”

汪明冷觑着他，打着夹板的手轻轻抬起，重重扇在杨曜拿碗的那只手上，腾腾的粥全数洒在杨曜整齐熨帖的西装上。

有时候杨曜会沉不住气。当杨曜某天早上来到，看见汪明的脖被印下零星暧昧的红——这些吻痕的作俑者无疑是陆永丰，杨曜就会气急败坏地问：“我以前混，那他呢？他情人一大堆，他有哪里比我好？”

杨曜看着双手都打了夹板的汪明，悟了。他虽然生来就矜贵万分，但是生意场上最忌夜郎自大，怎么也得面谦逊，脸要厚、心要。于是他带着七分情三份讨好，贴地对汪明说：“小蹊，你要吃哪个？你手不方便，我喂你。”

汪明也将杨曜气得内伤。

有时候汪明会沉不住气。当杨曜一整天都耗在病房里，汪明就会觉得氧气都被走了，恶声问他：“你难不用工作吗？”

他闯陆家大宅，找到陆永瑜，狠狠地薅了一把她的小辫，投诉：“让你打敌人内，你倒带着敌人频频我方内扰汪明！”

虽然这无疑只是相互折磨。

杨曜上，脸更，他的前半生从未试过如此难堪。他咬着牙才压制住自己的暴脾气，颤声：“我是真的想要对你好。”

我。”

“他和你一样手握权力，没有共情能力，不懂得什么是。但尽如此，他还是选择尽量一个善良的人。”

说着，汪明又话锋一转，“哦，当然了，他还比你帅、比你大、比你长、比你耐久。”

杨曜就会笑着回问：“你是在关心我吗？”

汪明被他气得内伤，他自己反倒为这短短的对话而暗自兴了一整天，甚至得陇望蜀地开始幻想两人破镜重圆的未来。 [page]

汪明仿若未闻，杨曜便自荐地盛了满满一碗小米燕窝粥，一手捧着碗，一手用勺舀了半勺粥往汪明嘴边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