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爷爷，这次是真的，如果他愿意，我会一辈照顾他。”

说来有趣，陆永丰前半辈从来没有产生过对未来的任何诺言，他是个薄情的人，任何东西都很快就被他厌倦。但是对汪明，他第一次产生了关于未来的想象，还不是未来一年两年，竟然是一辈。

汪明把他的这些想法归咎于同情，但也许汪明忘了，他是一个没有同理心的人，不会对任何人产生同情，他之所以想要照顾汪明，只是因为他动心了。

这是一很新鲜的觉，陆永丰向来取次丛懒回顾，现在第一次“喜”上了一个人，连他自己也自我怀疑地反复确认了许多遍，汪明不相信他，其实也是很正常的。

这不信任是很难靠嘴说几句话就消除的，尤其他俩都有过劣迹斑斑的睁说瞎话前科，所他要给他的小明一安全，一厚重的信。

陆永丰从陆老爷那取了戒指，又一刻不停地驾车开回城区，他要上把这颗戒指在汪明的手上。

来回一共开了七八个小时，陆永丰打着呵欠到达医院的时候已经月上中天。他很疲惫了，但大脑还十分活跃，甚至可以说有些难得的兴奋。陆永丰一边走一边想，如果直接在病房给他一个戒指，然后呢？求婚？这样会不会过太多步骤了，是不是应该搞什么路？

陆永丰放轻脚步，探探脑地拧开病房门的把手，里一室漆黑——难睡了？这样也好，他又多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去思考用什么路比较好。

然而，陆永丰摸黑走到床边，却发现床上空空。

他打开了室内灯，宽敞的贵宾病房，只有他一个人捧着一个戒指盒站在床边。

“汪明呢？”

陆永瑜被电话铃声吵醒，接听后的第一句就是陆永丰笃定的质问。

“不是在医院吗？”

“少跟我装蒜。”陆永丰站在监控室，一边同时浏览着几个不同机位摄像的录影，一边跟自己的妹妹打电话，“我不仅知是你，还知不止是你。”

陆永丰说得言之凿凿，陆永瑜不知他是真的都发现了，还是在诈自己——但是所有关键时间的监控录像，她都让人伪造好了啊，这人怎么知她知情的？

“妹妹，撒谎要有信念。”陆永丰语重心长，“我刚刚的确是诈你，而你现在的迟疑已经卖了你。”

陆永瑜：“……”一丈，可恶！

“快说吧。”陆永丰叹气，“他随便跑，要是被杨曜绑走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