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珍贵的土豆饼。”齐青蹊拎着空了的桶和土铲轻快地走到他跟前，睛不小心往下扫了，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陆永丰的睡柔贴，突兀地鼓起了一大团，显得……他妈的，真大。

陆永丰也顺着视线看到了自己雄起的小兄弟，他倒是很坦然：“晨嘛，正常生理反应，等下用凉洗一下就行。”

齐青蹊脑海里七八糟的，闻言下意识说：“那怎么行，大清早洗凉，会着凉的！”

“那怎么办呢？难你帮我打……”陆永丰刚想开调侃一下，但突然看到他下两个大的黑圈，生生转移了注意力：“你怎么了？昨晚睡不好？”

“啊？没事。”

“我不打呼的呀！”陆永丰思来想去，“是不是你把全的被都给我垫床，夜里冷得慌？”

“不是……”齐青蹊看着陆永丰满都是关切，终于幽怨地开：“都怪你！大晚上的说什么《山村老尸》，那电影可恐怖了，而且主角也叫小明！吓得我一晚上都没合！”

“……”

齐青蹊瞪他一，“你还憋笑！”

陆永丰又好笑又心疼：“对不住对不住，总是看你一个人勇闯天涯，我还真不知原来你胆这么小。你说你，嘛跟我客气，怕就应该来我床上跟我一块睡嘛！”

“拉倒吧你，赶回屋吃早饭，等下饼该凉了。”

两人吃过早饭，齐青蹊便带着陆永丰来到了石荭村的学校，陆永丰愣着看了一会儿，才接受前这两座小黄泥屋就是石荭村的小学和初中这一事实。

陆续有学生来上学，他们啃着馍馍或土豆，沿着不同的山间小路走来，初生的朝打在他们上，群山上绵延的黄土壤是他们脸上的肤，烂漫怒放的无名野是他们的未来。

而他们踩着黄土，采撷山，来到这两座简陋的小泥屋上学。

齐青蹊一边跟他们挥手打招呼，一边低声跟旁的陆永丰介绍：

“这里条件不好，孩们读书难的。小学只有两个年级，三年级班里5岁到15岁的学生都有，基础也不一样。有些村民还不想让自家的女孩儿上学，家长不重视孩也不想心思学，过一段时间就得去家访沟通一回。”

他们正说着话，这时一个五十多的中年男人也慢慢往学校走了过来，他手臂夹着一本掉了封面的旧书，走得很快，撅着眉左顾右盼：“陈国庆，昨天作业完了没有？鲍冬梅你慢跑，你不是刚把牙齿摔崩了吗！”

齐青蹊举起手朝他挥了挥，朗声打起招呼来：“史老师早！”

史老师摆了下老镜，“是小齐呀，这位是？”

“这是陆老板，他承包了我们学校翻修的工程，现在来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