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沈渝修想想下午和庞筠达成的默契，轻松，“先拖着吧。”

“嗯。话说回来，这么早就着急。”蒋尧略表同情，“我看你爸说不定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沈渝修握酒杯的手一，视线飘过来和他对视，好像在审视这是他的玩笑还是暗示。

“我随一说。”蒋尧摊手，“不过谁不玩儿，他们知你喜玩儿男的也无所谓，又不是要谈恋结婚。”他劝似的拍拍好友的肩，“你还是听他们的话，至少合合，多些财产到自己名下。有时候我真不懂沈叔，就你一个儿，怎么除了房和车，权都没过儿给你。”

前半段话沈渝修还留心听了听，说到后半截，他自嘲一笑，又喝了酒转过脸去了。

“但也不算坏事儿吧。”蒋尧没注意他的神变化，凑过去碰了一杯，“你在b市那小公司得还行？”

“嗯。”沈渝修有些心不在焉，草草喝完那杯酒，迅速切了个话题，“谢骏不是说要来，人呢？”

“天底下老爷都难缠。”蒋尧一哂，“你不借钱他就只能回家求救了，这几天忙着在家扮孝顺儿。”

“那是他特长。”沈渝修敷衍地丢了一句，站起来去拿自己的西装外，“你们接着玩儿，我回了。”

“这就走？十一都没到。”蒋尧话是不满，人并不阻拦，用一十分理解男人新鲜劲儿的语调说，“太见忘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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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离开酒吧，沈渝修却没有直接返回公寓。

他驾车开上绕城速，十几分钟后拐一条临海公路，最终停在了近海墓园的门。

这个时间，墓园早已关闭，沈渝修把车停在天停车场，走了一小段绕山小径，到墓园附近一个宽阔的石台上风。

墓园内漆黑一片，近只有规律分布的公路路灯发着光。今晚海风稍，沈渝修的发时不时被，他回过，看了公墓在路灯下并不明亮的门牌，很罕见地想要一支烟。

但是他来时两手空空，知不能园，就没在山脚的商业街停留买。

才吞下不久的酒在胃里烧灼，沈渝修想起刚才同蒋尧说谢骏在家扮演孝顺儿的话，觉得有讽刺的、复杂的心绪在跟着烧灼的一起翻涌，亟待海风散。

夜风凛凛，裹挟着一声沉重的、悠长的船汽笛声，来自公墓下方右侧的集装箱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