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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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离裴家所在的筒楼稍远，裴序下了公，走了十分钟转到那条曲折的巷时，发现那辆熟悉的车和人停在不远的行香樟树附近，抱着胳膊咧嘴冲他笑。

他没上班，穿得很休闲，上半还是裴序那件地摊买来的廉价t恤。明明是衣服质量不好掉脱线，在他上倒像是刻意旧的效果。人净净地站在那儿，嵌在日落余晖中，像一颗纯净的、还有生气的琥珀。

裴序和他隔着一个巷的距离，放在袋里的手不住拿着那枚刚才取得的u盘，语调很平地问，“你怎么在这儿？”

“路过。”沈渝修笑得下半片红红的牙都少许，“随便看看。”

风得香樟树叶轻轻摇曳，沈渝修肩上落下一片泛着莹光泽的叶。裴序走过去，抬手拨落那片绿，“你知我会回家？”

“说了是路过。”沈渝修耸肩，别开脸看着车窗映的倒影，发现裴序的视线也跟着他转移过来，就很轻松地朝两人的倒影笑，“不打电话也能找着人的觉还新鲜。”

裴序对他这歪理不予置评，“碰巧。”

“遇见谁都是碰巧，遇见你就不是。”沈渝修伸手弹了一下那块倒映裴序的玻璃，“你妹妹怎么样？”

“回学校住了。”裴序说，“不在家。”

沈渝修拖长声音哦了一声，侧过脸对他，“那我今天来就没饭吃了？”

裴序斜睨他一，“你缺饭吃？”

“缺啊，缺个姓裴的厨的。”沈渝修靠着车，手从玻璃移到了裴序领下的一小块锁骨上，微微歪，“回去饭。”

“我回家拿件东西。”裴序随他怎么折腾，淡声，“你在这儿等。”

“我跟你上去。”沈渝修好像无聊得要命，执意。

裴序现前，他随波逐地一个人等待，但裴序一来，就不想再寡不敌众地面对那些庞杂纷的情绪。两个人，两个人，沈渝修觉得自己快要习惯了。

裴序没有表示异议，因为裴曼并不在家。

一小时前她还支支吾吾地打电话来要过钱，环境音响亮得无法忽视，显然是某家麻将馆。

三楼的这间小屋保持着和沈渝修上次过来时差不多的模样，尤其在这个时间，着泛黄发旧的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