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尧那边也静了小半分钟，吻无奈，“我承认，我是对一些事睁只闭只，可我对你这个兄弟不是虚的。咱们俩十几年朋友，你真打算就这么跟我不往来了？”

这些话说得平实，沈渝修埋了须臾，没什么办法地抬起来，答，“我知了。”

他不太愿意仔细去回想那件案和昨晚的一切经过，但同时也不想再多失去什么。于是，沈渝修转着手上那只杯，声音有些飘忽地继续，“蒋尧，你要真把我当哥们儿，就听我一句劝，少沾手谢骏的事。”

蒋尧一手搭着方向盘，微微松了气，“我明白你的意思。在家吗？我过去喝杯茶。”

“不在。”沈渝修敷衍，“下次再说吧。”

“好。”解释完正事，蒋尧的注意力又移到沈渝修的情生活上，“那个姓裴的，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沈渝修手上脱力，那只玻璃杯便短促地掉回桌上，发闷闷的当啷声，“我跟他……没关系。”

“没关系？”蒋尧皱起眉，盯着车外十几米，站在小区门对岸的人影，“没关系他还来……”

“还什么？”沈渝修在电话那问。

蒋尧目光锁着路对侧，嘴上却迅速切了话题，“他的那些事你准备就这样放过去？”

虽然案件的事是有些理亏，但他对好友平白遭人折腾依然心怀不平，要不要算算账，无非是看沈渝修的情面和意思。

电话里又沉寂了，似乎有那么一瞬，能听到一声极淡的叹气。蒋尧眯着，打量那个停在路边只是烟的人许久，才等来沈渝修的话。

“何必不放过跟我没关系的人。”他说。

蒋尧正轻叩方向盘的指节一停，短短沉默后，，“行。那就当从来没见过。”

沈渝修那边勉一笑，将电话挂断了。

蒋尧将手机扔到一边，升起车窗，余光最后一瞟那个人影，猛踩一脚油门，跑车轰鸣，飞快地驶过了那条路。

跑车掀起路的扬尘，站在路沿的裴序下意识倒退一步，咳嗽了两下。

烟已经要烧到手指，他快被到，才如梦初醒地丢开，朝对面的小区看了看。

回家前买包烟而已，裴序没想过到这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