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难免有些太过夸张，低声询问沈渝修，“用不用我留下来帮忙？”

然而沈渝修的表情也实在理不到哪儿去，目光黏着在那个青年上，看得挣扎抗拒，却又很投。邱扬暗自摇，心想这是不必手了，匆匆留了句“有事给我电话”便下楼离开。

电梯门在裴序前合上，他松开手，抛开一枚握在手心的烟，一步步近那扇还没关上的门，缓缓吐两个字，“去年。”他手掌略略蜷着，一残余的烟灰从他掌心簌簌落下，“你跟他认识很久？”

裴序稍垂着，发梢几乎快到沈渝修的额。他一手搭着门，一手攥着沈渝修的手腕像把玩一件巧，轻声问，“你们睡过几次？是你/他，还是——”

咚地一声闷响，沈渝修猛地往他脸上砸了一拳，力不见得比上次动手轻到哪儿去，拎着他的衣领骂，“妈的，你来b市什么？你不留在那边看谢骏笑话，来这儿什么？你是不是没看够我他妈让你耍得团团转的样，专程跑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不不净的……”

他还有大半截话没吼完，裴序却不听了，长一伸，飞快将推人室内，掐着那只伤犹在的下，猛地吻了上去。

他嘴里有郁的烟味，齿列碰撞，缠，丝毫没有退让和犹豫，令这个吻尝起来格外发苦，又带着丝丝缕缕的血腥气。

沈渝修猝不及防，刚想动手再给他一拳，裴序轻易就握住了，压到墙上加了这个吻。

“裴序……”沈渝修被他蛮横的侵犯夺走大分氧气，缺氧得浑发，骂声都是断断续续的，“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他逮住机会咬了一裴序那片薄薄的下，着人退开，反把他推到墙上，了气，低吼，“你到底想什么？”

裴序任他欺压着自己，也没上的血珠，黑曜石般的珠盯着他，继续着之前的问题，“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我他妈要你？！”沈渝修吐了一分不清究竟是谁的血的血沫，抓着他的手臂，大吼，“你很关心我和别人上不上床？炮友用得着关心这个吗？！”

裴序没说话，额青暴起，一抹际渗的血，小臂锁着沈渝修的后颈他俯下来，指尖狠命着一小片肤，哑声，“我不能？你让我的时侯怎么没想过我不能，你他妈在我床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不能？！”

薄的呼错，刺激着彼此的情绪。沈渝修角发红，声反问，“所以呢？你现在是没够还想继续跟我当炮友吗？！”

两人都剧烈起伏着，互相怒瞪着对方恨不得要把面前的人吞下去。沈渝修骂完那一句，房间内短暂地安静了片刻，谁也没声，只剩一阵。

沈渝修看了他好一会儿，慢慢放开皱的衣领，平复呼，“裴序，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要替你妹妹气，现在这样也够了吧？何必来这儿？”

他别开视线，很快地眨了几下睛，补充，“我承认，是我他妈先找上你，被折腾一场算我倒霉。不过，就算是倒霉也该有个限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