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沈渝修最没法拒绝她，只能微笑着接过来。裴荔递完，抬看见刚才因黯淡灯光未能留意到的细长伤，惊讶地说，“沈哥，这儿怎么有伤？好像还在血？”

他没用多少力气，只是想人停下脚步。沈渝修侧过脸，余光瞄见他的脸，站了两秒，挣开手，“我没别的意思，也不是看谁可怜。”

她笑眯眯的，把其中一瓶给沈渝修，“喝。”

裴序往前两步，张了张嘴，还未想好说什么，另一个声音却比他先响起。裴荔控制音量，低喊一声，从侧边的走廊小跑过来，手里拿着两瓶，“幸好沈哥没走。”

裴序到b市之前通知了耿征明的同事，希望他能一起来劝一劝，毕竟耿征明的早已不适合这些追缉凶犯的工作，况且对手还是一个作案多起的惯犯。

裴序拿着那包药，并未立刻抬脚往急诊室走。他停在原地，盯着沈渝修那只攥着车钥匙的手，像是很想去再握一次。

“耿叔说都是外伤，我问过医生了，确实不是很要，但看起来吓人。”裴荔很发愁，“他不听劝，刚才还说那些犯人会转移，要继续追。”

裴序皱了皱眉，言又止片刻，扫见妹妹手里拿着的单据，便先了过来，“药没买？”

医院里开着冷气，沈渝修排会儿队的功夫，一路过来的那意很快消失不见了。付款后，他把买来的药品给裴序，随即开始找车钥匙，准备回家。

又不是刚划破，血得都不多，沈渝修动动手腕，打算挣脱来。不想裴荔跟着了一句，“是呀，看起来的

“还没来得及，我想先来接你嘛。”裴荔挑两张需要付款的，把这事儿给他，“哥你去买吧。”

她边说，神边在沈渝修和裴序之间打了个转，忽然就眨眨睛，抿笑了，“嗯，忙完来急诊室……我去看看耿叔。沈哥再见。”

从她比划的夸张动作，沈渝修就知是下那儿可能又破了，下意识地抬手想一把，让裴序及时住了。偏白修长的手圈着他的腕，传来一阵稍的肤。

沈渝修看她的笑容，觉得那份焦灼扩大了一些，主动，“我来b市有公务，碰巧遇到。”

“在里面清创。”裴荔说，“李队劝他呢。”

说罢，他转走了，似乎不想多解释。裴序怔了怔，隔了半分钟，低不语地跟过去。

裴序站在沈渝修后，距离比在公寓时近了，显得他们好像很亲密，“耿叔呢？”

她笑得很柔和，又很纯真，离开时像阵风卷走了沈渝修心底一些复杂情绪。见女孩的背影消失在接诊大厅的转角，他多少从中取得几分释然，垂着，从裴序手中拿走那些单据，，“你在这儿等，我买完给你。”

裴序把药给裴荔，不知是对谁代，“破了不能碰，去消毒。”

但沈渝修看也不看他，缓步走向门开开合合的玻璃门。他背上的汗没透，麻质衬衫还有一小片贴着他背的，令人联想到一跋涉后的倦意。

？”

裴序眉皱得更了一些，极快地抓住他的手腕，下意识说，“不用。”

“就当是补偿他救你妹妹的事儿。我付钱买，你不乐意拿，自己找医生重新开单重新买。” [page]

不过大概谁也没想到，今天才抵达和耿征明约了晚上在酒店碰，没多久就得到他和那个凶犯的几个同伙手受伤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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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吗？”裴序边走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