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吗？”

裴序一怔，定定凝视着送到他面前的那张嘴和那颗下的泪痣。片刻后，他结一，躲开沈渝修的目光，反问，“你觉得在什么？”

或许他全的自尊、心气傲与某难以言喻的挣扎都在这件事上了，因此固执地拒绝低，也拒绝承认。但意总是无孔不地、无差别地征服和役着陷于其中的所有人，他和沈渝修，谁也没法逃脱，谁也不可能永不低。

“我在跟一个没安好心的傻/恋。”沈渝修鼻腔发酸，眶跟着发红，扯着嗓低低骂，“裴序，你骗过我多少次了？你他妈嘴里说句实话能……”

还剩大半的骂声被一个暴的吻覆盖了，裴序用力叩着他的后脑，接了一个绵长的、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的吻。

裴序松开他，鲜红的嘴很快地张合几下，气息不匀地哑声，“嗯。”

“是恋。”

第54章低（3）

裴序说得很轻，音量偏低，好像随时预备收回。

沈渝修愣了少时，由此自然想到，不仅仅是蒋尧认为不，或许裴序也有一些赞同，他上常有的那无则刚的冷淡褪去了，因为一特殊而纯粹的渴求，少许犹疑和低落。

“这句是实话吗？”沈渝修和他对视好一会儿，忽然有些凶狠地掐着他的下颌，角发红，威胁，“你再敢骗……”

“是。”

但裴序大概很不想听那些糟糕的胁迫，轻轻撞了一下沈渝修的额，又贴了贴脸，随即抬手住他，住那片嘴继续吻。

很快接吻就显得单薄而虚浮，换成更亲密的、层的接。

窗外的那场来得迅疾的夜雨逐渐停了，室内过暗的地灯黯淡地映亮几颗玻璃上残余的珠。

沈渝修被抵在床尾，半睁着睛，跟着撞击的动作偶尔看一看那面锃亮的窗和灯下一瓶粉白绣球，觉得朵外沿正缓缓泛起一层薄薄的汽。

卧室温度很，呼沉重，沈渝修前时而模糊，仿佛他和裴序所的过分原始的事令周遭浪涌动，雾气弥漫，雨落到海上，而汹涌的雨声全落到他们的里。

这回得不太久，结束后，裴序亲吻沈渝修之前被藏在衬衫下的肤，握着他的腰，沉默地用指腹挲刚刚吻过的小腹。

沈渝修觉疲累，想遮住睛休息，被在手上的腕表小范围地冰了一下，表盘折着光，十半了。

“要不要洗澡。”裴序问。他的嘴正像之前那样过沈渝修的后颈，指尖抚过那条业已结疤的细长伤，微微传递着意。